“他跟你说什么事,你很为难吗?”
陈肃直抵着嘴唇,轻轻咳嗽一声。
他这几天吃得少,明显瘦了,脸颊微微凹陷,凸显得五官越发立体,手腕的腕骨也格外凸出。
温羲和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我看你还是回去,我顺便帮你重新把把脉,看看情况。”
“好。”
陈肃直到嘴的话在喉咙滚了一圈,才点头答应。
他看向老郑,“你先回去,那几份文件得赶紧送过去,别耽误了。”
老郑愣了下,下意识地点头答应,温羲和见状,不假思索便接过轮椅,这种事她干习惯了,并没多想。
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截然不同。
邢佩玉远远地瞅见这一幕,唇角扯了扯,直接转身回去,找了姐儿们到莫斯科饭店。
“这可奇了,你今儿个打扮的这么漂亮,跟要掐尖似的,不去找陈肃直,找我干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邢佩玉的朋友家世也不一般,不过跟她不同,早早嫁了人,现在在某个单位里面干着,说是干,其实除了上班那天去应个卯,实际上到现在都没真的去工作过。
但该提升的机会,从没错过,该拿到的福利,也早早有人知情识趣地送到她家里头。
“梁文华,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请你出来吃饭还请错了不成?”邢佩玉白她一眼,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前阵子你那几个香奈儿的包,是谁帮你从国外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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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参照倪海厦医案
第53章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五十三天
梁文华嘿嘿一笑,拿起茶壶给她倒茶,“邢小姐,您这火气有点大,怎么着,陈家那一位给你冷钉子碰了?”
说是冷钉子碰,其实根本谈不上。
因为陈老爷子是个果断人,陈肃直说了不愿意后,他第二天就登门跟老伙计说清楚了,虽然没说的很明白,但大概意思就是两家的婚事不成。
邢父比陈老爷子年轻些,两人是钓鱼认识,知道这事后,不无惋惜,但也想得开,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何况陈肃直名声在外,不是吃素的。
邢佩玉却不乐意了。
她的家世好,长得也好,脑子也比一般人聪明,从小都是被人捧着,谈的对象都是人家主动追求她的。
她的傲气很满,眼光也高,一般的男人她不放在眼里,眼睛只盯着那一小撮最优秀的男人,要家世好,要长得好,还要能干,前程一片光明。
这样的男人,全北京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多半都英年早婚,唯有陈肃直一直单着。
听说还是个处男。
邢佩玉听闻这件事后,就对陈肃直志在必得,对于外界疯传陈肃直本人如何不怜香惜玉,完全不当回事。
她甚至觉得这更好。
像这样的男人才专心,抢到手里,才有成就感。
直到她迎头碰面吃了个闭门羹。
两家才刚刚露出一点儿意思,陈肃直就干脆了断地切断了,冷漠无情的不像是一个男人。
邢佩玉的征服欲起来了。
越是难得到手的男人,越有意思!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话,托你打听个事,你表侄女不是嫁给了陈肃直大嫂娘家弟弟吗,这个女人,应该跟他们家有点儿关系,你帮我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邢佩玉拿出温羲和的照片,照片是在报纸上剪下来的,不算清晰,但也足以认得出温羲和的面孔。
陈肃直的病情控制的很好,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平时应该有健身运动,但他明显也过于操劳。
温羲和的意思是这半个月干脆好好养养,陈老爷子果断拍板让他继续住院,胳膊拧不过大腿,万院长那边,也索性一事不烦二主,把事情交给她。
“平时伏案工作一小时后,可以做下这个操。”
温羲和给陈肃直揉捏过脖子,“另外,你心力损耗过度,工作还是不要太拼命,容易耗损心神。”
她收回手,嘱咐的话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来,“我回头给您开个食补的方子,你们家有阿姨,让阿姨给您炖了当早餐就行。”
陈肃直一一答应,他的手捂着脖子刚才的部位,仿佛还能感觉到温羲和手指的温度。
他垂下眼眸,心里头像是有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拂过。
“怎么了?”温羲和见他不回答,以为脖子不舒服,歪头打量。
正好对上陈肃直的眼神。
两人眼神相撞,像是空气里火药擦过,歘地一下,温羲和下意识地收回眼神。
“没事,我觉得你的手法很好,捏了后没那么头晕脑胀的。”
陈肃直宽和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很浑厚,是那种很有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声音。
语气平缓,不急不躁。
“你是躺久了,加上脑部还有些淤血所以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