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坑可不矮,至少两米多,不然陈诸行他们也不至于掉里面去,摔得那么严重。
坑里面的人也被温羲和吓了一跳,等温羲和站稳了,拍拍手站起来时,一个个错愕地看着她。
“你,你,小姑娘你跳进来干嘛?”
刘南云错愕地张大嘴巴问道,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颗鸭蛋了。
温羲和道:“先给你们看病,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几个就算想要把你们拉出来,也拉不动。”
她打开自己的包,拿出酒精、止血散、纱布、银针来。
这伙人要说倒霉也是真倒霉,这个洞藏得深,估计是套野猪的,野猪没套到,他们几个倒霉蛋倒是中招了,要说幸运,运气也是真不错。
温羲和素来有随身携带医药用品的习惯,以防万一。
她拿出一样样东西。
刘南云俩人愣住了。
刘南云捂着胳膊走过来,“你是护士?”
温羲和看她一眼,道:“大夫,你把手松开,我给你清理伤口。”
刘南云上下打量温羲和,迟疑不已,“你行吗,你看上去岁数不大啊。”
温羲和正要解释,陈诸行道:“她没问题,之前我看过她给人治病。”
“你们认识?”刘南云惊讶问道。
陈诸行看向温羲和:“在火车上见过一面。”
“哎呦,你们别说了,姐们,我信得过老陈,既然他这么说,你要不信,让她先给我治吧,我这右脚不会断了吧,我爸妈还想让我去当兵呢。”
朱海平哀嚎一声,说道。
陈诸行道:“要不先给我治,我这是脱臼,就是不好自己归位。”
那这的确更简单。
温羲和让他松开手,上手握住对方的左手,顺着手腕往上捏,“是脱臼没错,你们怎么掉这地方来了,这地方可——”
她话还没说完,不等陈诸行反应过来,就冷不丁一推拉。
众人只听得卡吧一声,陈诸行那胳膊就安安稳稳地安了回去。
陈诸行连反应都来不及,错愕地呆若木鸡地看着温羲和,“我的胳膊……”
“行了。”温羲和拍拍手,“你自己试试活动一下,看看疼不疼。”
陈诸行有些犹豫,之前摔下来的时候,他只要一动胳膊,就疼得不行,要不然以他的身手,自己爬出去也不是不行。
对上温羲和等人的眼神,陈诸行也不好说自己怕疼,只好硬着头皮试着动了下。
他自以为轻松,实际上谁都能看得出他表情的僵硬。
“??”
陈诸行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呆滞,再到疑惑,他试着更大范围地晃了晃胳膊。
“怪了,不疼了。”
“真不疼啊?”
刘南云惊讶地问道,上手捏了捏陈诸行的肩膀那块。
陈诸行摇头:“真不疼。”
“你这脱臼没伤到筋骨,不要紧,就是这几天活动得小心。”
温羲和说道。
刘南云等人见陈诸行被治好,对温羲和瞬间信心大增,连忙让温羲和给她们治伤。
俩女孩的伤口简单地用酒精清创后,撒了温羲和自己调制的止血散,裹上纱布,没一会儿血也不流了。
过了半小时后。
陈诸行一行五人抓着绳子爬出了坑里头。
朱海平的问题最严重,腿骨断了,温羲和给他简单地复位了下腿骨,拿两块板子给他固定好。
下山后,直接被车子带走。
他们这伙人是开车来的,车就在山脚下的院子里,那是一辆吉普车。
周成觑了一眼,对温羲和小声道:“军牌的,这些人怕不是部队二代吧。”
温羲和看他一眼,“你眼力倒是好。”
周成嘿嘿笑道:“你以为啊,我可不是一般人。”
他刚要装几句逼,陈诸行他们就出来了。
陈诸行对温羲和露出歉意,“不好意思,我怕是没办法送你们回去,不过我朋友会代替我送你们回。”
他朋友对温羲和笑着说道:“是啊,老陈他妈听说他受伤,一个劲地要叫人来接,所以我代为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