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对的,当你知道自己说的东西是对的时候,别人的评价,就不那么重要了。
曾主任看着李晓白,他点了下头,“今晚用你的办法给病人用药,看看明天的效果。”
李晓白愣愣地点了下头。
曾主任又挨个问了众人问题,但问的都是提前布置的问题,众人回答的不至于磕磕绊绊,但也只能说差强人意。
“晓白,你这也太厉害了。”
巡房结束后,实习医生们回宿舍休息。
几个同学对李晓白竖起大拇指,李晓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碰巧。”
“哪能说碰巧,我们怎么就没那么巧。”
朱明明撞了下李晓白的胳膊肘,“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冷静,我们刚才都帮你捏了把汗。”
李晓白无奈地笑了下,“还没结果呢,未必我说的就是对的。”
“还没结果,我就不信她李晓白说的就是对的!”
钱万里回宿舍后,对室友们激动地说道。
室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尴尬。
岁数比较大的乐清道:“万里,其实你跟晓白都很优秀,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万一以后你们俩都留在本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很尴尬吗?”
钱万里道:“她才不配跟我相提并论,之前她表现明明很差,在缝线方面也是,突然进步这么大,你们就没怀疑过什么吗?”
众人愣了下,看向钱万里,“万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钱万里道:“反正我不相信她真有本事,等回头咱们看结果就知道了!”
钱万里显然气的一晚上没好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去中医科的住院部那边,想抢在所有人前面知道七号床病人的情况。
可等到了后,他却看见病床上干干净净的,护士在收拾床单。
钱万里愣了下,对护士问道:“李护士,之前这病床的病人呢?”
李护士看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办出院了。”
“出院了?她不是高烧不退吗?怎么就出院了?”
钱万里愣住了,拧着眉头质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李护士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直起腰身,把收好的床单丢到推车上面,对钱万里说道:“第一,你在学校里,老师没教你怎么尊重前辈吗,我虽然是护士,但岁数至少可以当你妈了,你对我的态度可以客气点儿。”
“第二,病人烧退了,医生点头答应出院,难道你比曾主任还明白,中医科轮到你说了算,你说谁出院谁才能出院吗?”
“第三,我本来是没有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的,但我是个好人,愿意帮你,你说一句谢谢,麻烦,请问,都不会影响到你大学生的名头。”
李护士的声音不大,也足以叫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听清楚了。
钱万里顺风顺水,即便进医院后,也多的是被人夸赞的时候,几时被人这么下面子过,何况还是个普通护士。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不行,却不敢发火。
毕竟他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理亏。
钱万里转过身时,却看见门口,李晓白一行人看着他,李晓白等人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神色。
“晓白,那钱万里请假了。”
吃午饭的时候,林露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对李晓白说道。
李晓白吃了一惊,不急着吃饭了,探头问道:“你怎么知道,咱们今早上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林露嘿嘿一笑,“你消息可没有我灵通,我跟男生那边熟,乐清告诉我的。”
李晓白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刚要带她林露跟乐清什么关系,这说曹操曹操到,乐清就过来了,对李晓白道:“李同志,曾主任喊你吃完饭后去他办公室一下。”
李晓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乐清估计是怕李晓白多想,看了她一眼:“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说不是什么坏事,可李晓白每次单独见曾主任都紧张啊。
她敲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曾主任在埋头写病历,喊了一声。
曾主任抬头看见她,嗯了一声,“进来吧,我有些事问你。”
“主任,您问,我知道的我肯定说。”
李晓白心里打鼓。
曾主任握着铅笔敲着文件夹,沉吟片刻,他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跟哪个老师在学中医?”
李晓白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迟早瞒不住的。
“是哪个医院的大夫?”曾主任道:“军医院的唐主任,还是北大附属医院的严主任?”
无论唐主任也好,严主任也好,都是跟曾主任一样名气不小的大夫,并且主要是儿科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