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听见张芝兰这话,笑出声来。
张芝兰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
林婷婷忍俊不禁,手搭在张芝兰肩膀上,“芝兰,你别笑死我了,这护肤品要是能这么神,能卖你六百块一瓶吗?我还真问了,人家说,至少要用半年,这里一瓶的量大概能用两个月吧。”
啊?!
张芝兰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
半年?!
她花重金就是想着外国护肤品,还是名牌,怎么着也能见效快,结果还要半年,姑且不说她已经没有钱再买第二瓶了,这时间上面也来不及了。
“哟,林婷婷,你怎么在这里?”
林玲玲跟狗腿子们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瞧见林婷婷跟张芝兰两人在说话,冷笑着过来道:“你还有脸见人呢。”
林婷婷看见林玲玲的时候,脸上神色不太好看,但她不想跟林玲玲多吵,便对张芝兰道:“芝兰,咱们下次再见,我先走了。”
“行。”张芝兰看见林玲玲的时候,也觉得烦。
林玲玲却不肯这么就让林婷婷走了,直接给狗腿子们使了个眼神,那些狗腿子便上去挡住林婷婷的去路。
“林玲玲,你想干嘛!”
林婷婷双手紧握,压着怒气瞪眼看向林玲玲。
“我不想干嘛,我就是看你恶心,你以为你在香港那边干的好事没人知道吗,咱们同学都知道了,你是个小三,真丢人,得亏你当初自己离开北影厂,要不然我们的名声也得被你带坏了!”
林玲玲讥讽道,在说到小三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高声,就是为了让周围对林婷婷投来鄙夷的眼光。
果不其然。
在听见林婷婷居然是小三时,刚才周围投来那些欣赏的眼神,一下子就变成嫌恶了。
林婷婷气不过,扬起手就要给林玲玲一巴掌。
自己当初怎么逼得离开制片厂的,别人不知道,林玲玲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吗?
她当初好不容易拿到个女配角色,能够靠那个角色凑够她妈妈的医药费,当时剧本都到手了,林玲玲愣是靠着她那德高望重的父亲,从她手里抢走角色。
这年头,演员工资不高,要想多挣点钱,唯一的路子就是出演角色。
林婷婷那个时候,一半是被刺激到,一半是家里实在支撑不住,这才不得已,走了另外一条路。
“婷婷!”
张芝兰忙抓住林婷婷的手,林婷婷咬牙愤怒地看向她,张芝兰冲她摇了摇头,不能打。
林玲玲家里头背景大着,万一回头让警察去抓她,那怎么办?
“诶,要打我啊,怎么不打啊,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愧疚了吧?”
林玲玲见林婷婷的手停在半空,起初脸上的慌张被得意取代,她扬起下巴,不屑地上下打量林婷婷,“当初入学的时候,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就是个贱人!”
狗腿子们哈哈大笑。
林玲玲看向张芝兰,冷笑着说道:“张芝兰,我劝你啊,也别跟某些人走得太近,小心她拉皮条给你介绍去当小三啊,不过,你那张脸现在卸妆后应该不能见人了,想当小三都没机会了吧。”
说完这句话,林玲玲自以为风趣幽默,笑呵呵领着一群狗腿子离开。
张芝兰咬着下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婷婷深吸一口气,手按在张芝兰肩膀上,“芝兰,不为别人,就为咱们,你也要争口气,那个角色一定要拿下来,我就不信,咱们穷人家的女孩子,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张芝兰点了下头,心却很沉重。
原本指望护肤品能尽快治好脸上的斑痕,可没想到护肤品效果没那么好。
温羲和开的药,她这几天是在吃跟用,可不知道怎么的,张芝兰总感觉好像效果没那么好。
天气越来越冷。
周成一早穿着棉袄来的,进来后道:“这鬼天气,怎么说降温就降温?”
他瞧见一桌子药草,纳闷地问道:“师伯,羲和,你们这干嘛呢?”
“在做驱寒药,羲和开了荆防药方,说今年的感冒十个八个都是风寒感冒,咱们药店提前备药,一来可以有所准备,不至于过阵子手忙脚乱,二来可以多挣点钱。”
朱荣发边调配着药,边说道。
周成嘿了一声,道:“怎么知道是风寒,不是风热?而且,最近也没见多少人感冒啊。”
温羲和道:“你都穿上棉袄了,可见今年天气反常,现在没有,不代表过几天没有,至于风寒风热,按照五运六气的说法,今年——”
“打住打住!”周成赶紧举起双手投降,“羲和,您甭跟我讲五运六气,我真的学不懂,听不会,哎呦,我读书的时候以为数学已经够难的了,没想到当个中医也这么难。”
朱荣发悄悄点头。
他虽然岁数比周成大,阅历、医术也比他高,但真的,别说周成,就是他,听着温羲和有时候解析,都有种都是中国人,脑子怎么大家都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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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喜乐者,神掉散而不藏。——《灵枢》
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素问*至真要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