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听了都难免被影响,孩子听就更容易被影响了。
“跟听音乐怎么也牵扯上了?”
武润科撇撇嘴,脸上带出些不屑。
楚天阔夫妻也都面露不解跟疑惑。
洪范却道:“宫商角徽羽,本来就对应着人体五脏,古人还以音乐治病,既然能治病,自然能伤人,我听说,国外现在也有音乐疗法,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洪范的地位摆在这里,他这么说,众人都不敢说什么。
不过,众人对温羲和也感到惊讶。
那录音机跟磁带摆在那里,谁都看见了,可没人往病人生病这方面联想。
“那回头就把这些都撤了。”蓝韵赶紧道,她还真不知道这些音乐对孩子不好,心里懊悔不已。
温羲和道:“我给病人开这个药方。”
她拿出纸笔来,写下药方后,递给洪范。
洪范接过手,垂目看着,杨继林偷偷挪到他身后,探着头瞧,只见药方上面都是用些再普通不过的药材,不过是党参、龙齿、枸杞等药。
洪范看着这药方,看向温羲和,“你这开方很有意思,这思路能讲讲吗?”
温羲和笑道:“其实没什么意思,我是想着“喜乐者,神掉散而不藏。”,既然如此,心神散了收回来就好了,另外一一个就是补气血,病人只怕最近都没好睡,气血补上,安神静心,病自然就能好了,这些药材虽然普通廉价,但正对症。”
洪范听着这番话,心里不禁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同志话说的这么轻巧,可放眼北京,有多少个大夫能开出这么灵妙的药方来:“楚先生,用这个药方吧,比我的药方好。”??
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洪范那是什么人,那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儿科名医。
他这么说,岂不是说温羲和在儿科方面比他还厉害。
楚天阔也吃了一惊,不过他是明白人,立刻就叫人拿下去抓药。
药煎好的很快,没一会儿就送来了。
周成吃了一惊,纳闷道:“这药买都需要时间吧?”
蓝韵笑着说道:“不用麻烦,我们家里就有个药材库。”
啊?
周成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这位女士刚才说什么,他们家有个药材库,这东西是一般人家会有的吗?
药里面温羲和加了不少甘草,喝起来没那么苦,楚荷这小姑娘很懂事,乖巧地把药喝完。
楚天阔紧张地接过药碗,问道:“小荷,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因为睡不好跟抽搐,楚荷总是感觉身体浑身无力,恹恹的,她以前可是最活蹦乱跳的,比男孩子还皮呢。
楚荷躺在床上,手捂在肚子上,感受了一会儿惊奇地说道:“爸爸,妈妈,我感觉肚子里好奇怪,暖暖的,好像有个小火苗在肚子里烧着。”
楚天阔跟蓝韵脸上都露出喜色。
楚荷刚说了没几句话,眼皮就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打了个哈欠,“小荷突然好困,好想睡觉。”
蓝韵眼睛里露出喜色,因为小荷生病,蓝韵回国后就没去工作,天天在家陪孩子,她比谁都清楚女儿的情况,女儿身体不舒服,可却很难入睡,尤其是白日里的时候,浑身没力气,也不能睡个午觉养养精神。
“想睡就睡吧。”蓝韵温柔地把女儿的手掖到被子下。
楚荷含糊地答应一声,嘴巴还张着要说什么,可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楚天阔跟蓝韵都紧张地盯着,看见楚荷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气息也平稳下来后,夫妻俩都难免喜形于色。
武润科等人看着这一幕,脸都快绿了。
当大夫都知道,病人能够睡个好觉,这是个好征兆。
睡得好,说明能休息好,休息的好,精气神才能恢复。
像楚荷的病其实一开始就是个小毛病,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一个是因为这个病影响到她睡觉了,另一个则是吃错药的缘故,导致病情加剧。
楚天阔让众人都出来,留了妻子在里面陪着女儿睡觉。
他叫人拿了红包来,要塞给洪范,洪范却推拒了,“楚先生,您客气了,我没帮上什么忙,这钱我不该收。”
楚天阔执意要给,洪范迫于无奈,问了下给其他人多少钱,便让杨继林拿了多少。
楚天阔看在眼里,不由感叹,这洪老医生,还真是会做人,怪不得人缘好。
洪范收了,其他大夫才方便收。
这些大夫也知道剩下的事主要是温羲和的,便都先告辞了。
温羲和也没久留,叮嘱了些日常饮食禁忌,便要走,楚天阔要让司机送他们回去。
章明知忙道:“天阔,不用忙活,我送温大夫来的,我送他们回去就行。”
“那就麻烦舅舅您了,温医生,过几天您来之前打个电话,我派车去接您。”
楚天阔对温羲和很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