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些疑惑,“你觉得我们做这个梦是因为狱门疆?”
狱门疆不就是一个封印神器吗?怎么会令他们做梦呢?
五条悟的目光笃定,“杰~老子觉得我们做的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夏油杰皱起了眉,心中深深地排斥着这个结论。
五条悟:“我在狱门疆里感受到一丝“五条悟”的咒力波动。”
夏油杰神色一凝,立马想要拿出天逆鉾。
“杰,不用担心,只是一丝咒力波动而已。应该是他被封印在里面时残留下的。我们做梦可能是因为狱门疆封印了“五条悟”的同时,也保留下他的记忆。”
相同的咒力产生了共鸣,将这段记忆传送给了他们。
“可是……”悟从未被封印过,梦境里的“五条悟”也不是他面前的悟。
五条悟却表现得异常洒脱,“杰,别纠结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可能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而这个梦是世界留给我们的惊喜也说不定。”
“……平行世界?”
“是啊!”
“那个平行世界可真令人绝望啊……”
“杰,走,我们去把羂索宰了吧。”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就要下床。他完全无法接受卑鄙夺取爱人身体,还用爱人身体作恶多端的脑花还存活在世。
让那个脑花多存活一秒,都是对五条悟的侮辱。
“等等,”夏油杰打开手机,“现在凌晨4点,我们去敲硝子的门,她绝对会宰了我们俩。”
“宰就宰吧,老子不在乎,老子只要羂索去死。”
提起羂索,夏油杰心里也是一股火,杀意也被勾了起来,那玩意在某个世界中竟然知道用狱门疆封印了悟。
算了,硝子生气就生气,他也要剁了羂索出口恶气。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老娘就让你们在此长眠。”家入硝子身穿睡裙,少拿手术刀,浑身的怨气都快凝成一个特级咒灵了。
家入硝子睡得正香,却被两个男人爬上床摇着叫醒,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人模人样的人渣,蹲在她的床头对她笑。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想宰了这两人吧。
夏油杰干巴巴的安慰,“硝子,不要生气。”
“你让我捅一刀,我就不生气了。”
夏油杰退了一步,“还是别了吧,就算让你捅了,这伤还得你治,这不是给你增加工作量嘛。”
五条悟:“硝子~我们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再怎么重要,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能爬一个淑女的床吧。”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将震惊大大地写在脸上,“哈?硝子你是淑女吗?”
家入硝子一哽,她差点忘了,这两个混蛋人渣经常和她勾肩搭背,遇到什么都想和她分享,就连上床要买的药品和东西都要问她,他们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女的,更没有男女有别的意识。
算了算了,和两个人渣争论这种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们现在就要宰了脑花!”
家入硝子额头轻轻直跳,手术刀在她指尖被挽成一朵花,“就这件小事?”
夏油杰神情严肃,“这不是小事。”
他将梦境里发生的事挑着告诉了硝子,“这个羂索绝对不能活着。”
家入硝子皱着眉,她知道这两人不会拿正事开玩笑,“你们自己去处理吧,我要继续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夏油杰在医疗台上拿出封印着羂索的罐子,直接打开。
羂索:“六眼……”
在羂索开口的瞬间,夏油杰拿着天逆鉾直接砍了上去,他现在不想听到这个脑花发出的任何声音。
“杰,别砍死了。老子也要揍它。”
五条悟的指尖聚起了一个小型的咒灵球,直直扔在羂索身上。
他的咒力控制的非常精确,只炸脑花,不会波及其他任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