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紫云一?关于这位有什么信息吗?”
“从现有情报得知,鹿紫云一是参与死灭洄游的古代术师之一,活跃于400年前,曾被称作最强,根据历史记载判断,他的术式应该与雷电有关……更具体的情报现在还在收集中。”
怜央说着突然一顿,传达了新的消息:“真先生,刚刚从秤君那里获得的新信息,他和鹿紫云一对上了,已经成功说服鹿紫云一成为我方同伴。不过秤君受了不小的伤,断了一只手臂,现在需要医生治疗……”怜央提到秤金次如今遇到的麻烦,进入结界后的游戏参与者会随机传送,从外边进入结界是入口,但从里边出来却并不是出口,秤金次本来想回高专,结果根本没办法出来。
“嗯?结界还具有传送功能吗?”真此时正试图进入东京第二结界,有点意外,结界并没有将他认定为游戏参与者,反而他被排斥在外。
“怜央,可以麻烦将通话交给永远吗?”
“真?怎么了?”
“和悟一样,我被死灭洄游排斥了。”真简单地将他遇到的情况一说:“关于新加的这条「个体五条悟无法参与游戏,永久无法获得管理员权限」守则你有什么看法吗?”
“怎么会这样?”
“这游戏应该是把我当成悟的一部分了……毕竟当初我用了自己的灵魂。”真没有详细说,但永远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个游戏看起来好像不太智能,我研究一下守则。”永远提到游戏守则的设定:“游戏机制设计得很粗暴,感觉游戏设计者单纯地只是想看人类互相残杀……”
“羂索设计了涉谷事变又开启了死灭洄游,总有一个目的……”
“这个游戏是以束缚为核心构建的吗?有点奇怪,如果羂索是游戏的管理者,为什么还会出现「小金」这个式神?这个式神的用处是什么?”永远念念叨叨地吐槽着:“而且到底是怎样的束缚条件才会有这么强大的强制之力,能够让所有参与游戏的术师必须遵守守则?这种单方面要求对方强制执行的束缚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束缚并不是万能的,其实有漏洞可钻。”真提到了一点:“我们当初开启那个仪式其实也借用了束缚。”
“我理解中的束缚应该是基于「等价交换」原则。但看死灭洄游的设计,好像有点不对劲,羂索给所有玩家缺省了一个强制执行的束缚,要求初始玩家19天内宣誓参加。如果没有遵守第一条守则,第二守则又提出。如果不遵守会被剥离术式,在死灭洄游内。如果被剥离术式基本上就是死亡,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必须强制参加游戏。”
“第四条守则,终结其他玩家才能获得点数,第五条守则规定了术师5点点数,非术师1点点数,同时第八条守则,19天内点数无变化也会被剥夺术式,也就是说要求所有玩家必须互相残杀。不,不仅是玩家之间的互相残杀,甚至鼓励玩家去杀害非术师……”
“要立下这一系列守则,同时他作为管理者还追加了「五条悟无法参加游戏无法成为管理员」的守则……他是开贷款公司的吗?束缚能这么随意地使用?难道没什么代价吗?”永远非常疑惑地提出了疑问,要知道在一周目的时候,他们为了达到时间回溯的目的,五条真拿自己做代价,而现在的羂索为什么能设立这么多束缚?代价是什么?
“那个……真先生,有没有可能羂索不是游戏的管理者?”作为用术式维持着联络的里见智也一直默默听着,突然插嘴提了一句。
真:“!”他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一直在用手机联络,他忘了如今能够顺利联络是因为有智也的术式。
“欸?这个通话原来是术式吗?”永远好奇地问了一句。
糟糕,这个对话可不能让悟知道……真心道,并试图和智也创建束缚,然而一直以来存在感非常薄弱的程序员弱弱地表示早在之前悟就来找过他……
“五条先生现在大概已经知道了……”智也非常小声地告知真:“之前五条先生要求把真先生的对话发给他……”
真:“……”悟从狱门疆出来后就一直非常忙,他到底是什么时间找的智也?
“被悟知道会很糟糕吗?”永远这时候开口问他,他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等解决了两面宿傩和羂索,他决定要躲着悟走,真下了决定,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刚才游戏管理者的猜测。
“如果羂索是以玩家的身份修改守则,那游戏的管理者会是谁?”
“按照常理来讲,应该是他信得过的人吧?有这样的人吗?”永远问。
“情报不足,无法得知。”真想了想,发现他们对羂索的了解有限,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