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因为我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还是因为我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悟带着困惑开口:“和谁是谁有关系吗?我根本不明白他所谓的大义,也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了父母,杀了那个村子里一百多人……”
“我没能救他。”悟有些颓然地低下了头:“我还是没能救他。”我只救得了那些早已准备好接受他人救助的人。
第47章叛逃
特级叛逃,对咒术界来说这是非常大的事件了。
东京咒高最近就收到了总监部老橘子们发来的不少责问函,明着暗着指责是五条悟的问题才导致特级叛逃,真根本没把这些信件交给悟,他直接将这些信件丢进了垃圾桶。
另一边他把夏油杰的任务全部复盘了一遍,复盘完依旧没搞懂他为什么叛逃。
这些日子夏油杰的任务其实不算非常多,一来是新的任务模式有效地踢除了一些不需要特级出动的任务,二来是悟帮他承担了些。因为真提过夏油杰的结局,悟一直很在意,也一直在努力改变,然而夏油杰的选择依旧让人猝不及防。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对于夏油杰的选择,真完全搞不懂。夏油杰是特级,而且和悟关系非常好,以现在五条派的势力,他的未来前途明朗而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高层之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会放弃康庄大道去选择当见不得人的诅咒师?
“杰说要杀光非术师,创建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悟躺在沙发上,手臂遮掩了他的眼睛:“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别说是真了,即便是和夏油杰非常熟悉的五条悟也理解不了他的大义。
“啊?”真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他说我能做到……因为我能做到,所以傲慢地认为他做不到……”悟语气中带着丝委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有病吧?”真张口欲说,然而看悟伤心的模样,他又咽回来那些骂人的话,这会儿听悟说他和夏油杰在街头见到了,又提到夏油杰说的话,真没忍住还是骂出了这一句。
杀光非术师?那他吃的穿的用的谁来给他造?咒术师才寥寥几人,是能变出食物来还是变出衣服来?夏油杰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杀了人,还大言不惭说杀光非术师,这是真有病吧?
“五条先生,我觉得这种状况您不适合以成年人的逻辑去分析,这比较像中学生的中二期。只不过咒术师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导致了最坏的结果。”实在理解不了,真找了早稻田大学心理学系的高村教授。
之前对于东京咒高的改革,高村教授提供了不少帮助,真和她的关系不错,真这天和高村教授吃饭顺便谢谢她推荐了几位研究员,饭桌上聊着聊着,真向高村教授请教起来。
“据我分析,这位夏油君应该是位奉行牺牲精神的理想主义者,他觉得强者应该保护弱者,您提过他的术式……是收服宝可梦,而且这个收服过程对自己有伤害……”高村教授对于咒术界不大熟悉,用了宝可梦代替,这还是悟说的,他总有奇奇怪怪的比喻,有时候还很贴切,夏油杰的术式和收服宝可梦很像。只不过咒灵一般丑得惨绝人寰,没有宝可梦那么可爱。
“据说很难吃?”真补充道。他记得以前悟提到过,夏油杰形容咒灵球的味道是呕吐的抹布。
“那他可能觉得这种难吃是力量的代价……”说着说着,高村教授疑惑地问出一句:“那东西真能吃吗?吃了到哪里去了?可以不吃吗?”
“啊?”可不可以不吃?好像没人注意过,真回答不出来。
“力量即责任,这是他之前坚持的理念。但现在的变化,极有可能是信念的崩塌,少年时期的思想总是非黑即白的,这位夏油君可能也是如此,之后可能是遭遇了什么才导致他从一端走到另一端。您知道他具体经历了哪些事吗?”
真对夏油杰的了解还没有详细到这种程度,他摇了摇头。
“五条先生,我觉得你们咒术师非常缺少正常人。”高村教授提出:“我上次注意到你们学校的课程设置,对学生心理的关注太少了。”
有些建议确实有道理,不过真也知道这时期并不适合去关注这些问题。其实之前咒高的改革方案中高村教授也提出过可以成立一个心理科,对咒术师进行心理辅导。不过最后真和悟都没有采取这个方案。
悟内核稳定,又因为六眼拥有着与普通人不同的视界,他的看法往往与众不同,他说咒力来源于负面情绪,咒术师是非常依赖咒力的,心理治疗不适用于他们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