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聿和皱眉,“给你女士香烟,不是让你不知节制的。”
因为异国离婚流程繁琐,扯皮找证据,许闻喜肉眼可见地心烦气躁。她既不想影响工作状态,也不想家人担心,就会靠香烟让自己平静一点。
这会儿,她的手刚放进衣袋,就察觉不对,掏出来一看,是两块巧克力,还有一个草莓发绳。再仔细摸了一下大衣,发现穿错了。
“这件衣服里没有。你带了吗?”
“没带。”王聿和干脆利落地拒绝。
许闻喜不好意思去翻他的衣兜。再者,他的烟她也抽不了,会有味道带回去。
她背靠着门板,齿间咬住食指指节,眉心微蹙。指望用疼痛把那股烦躁劲儿压下去。
走廊里的光透过门上的花窗玻璃,在她单薄瘦削的侧脸上留下几道模糊的光影。
王聿和叹口气,走近两步,“再给你半年时间……”
许闻喜抬头,他俯身吻下来。
两人都喝了酒,刚一接触,是一模一样的酒味,辣,辛。
沾了口水的指节离开口腔,在凛冽的冷空气中迅速变凉。几秒后,这只手搭上男人温暖结实的后脖颈,胳膊渐渐收紧……
吻毕两人都有些气喘。许闻喜靠在他胸前,偏着头不敢看他。
他垂眼只看到她光洁的额头,还有一侧的脸颊。他伸手摸上去,有些烫手。他笑了一声。
许闻喜迅速转头,换了一边。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许闻喜想了一下说,“明天我值班。”
“后天?”
“被人看到?”
“不会,那里没人认识我……”
许闻喜犹豫着点点头。
两人整理好微微杂乱的衣物,开门,正好和出来上厕所的许承喜撞了个对脸。
许承喜刚在研究许闻喜抽烟的事,下一秒就见到当事人,吓得瞪圆了眼睛,“哎?”
此刻,许闻喜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儿,看到妹妹手上的香烟盒,想拿过来。
许承喜条件反射地避开,反应过来举着香烟盒问,“这是什么呀?我要告诉爸妈你吃香烟。”
许闻喜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是香薰棒。熏房间的。”
王聿和双臂抱胸,倚在门口低头闷笑。
许承喜愣了两秒,好像被说服了,长长地“哦”了一声。许闻喜刚放下心,就见妹妹严肃着脸,“我看上去很好骗吗?”
许闻喜上前想赶紧拉着她离开。
许承喜却像突然发现王聿和也在场,不肯走,“不对,你俩刚才躲包厢里干嘛呢?”
许闻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包,神情难免慌乱。就连王聿和也挑起一边眉毛,等待着许承喜的推理。
许承喜轮流指了指他俩,一副恍然大悟,胜券在握的模样,“我知道了。你俩躲起来一块儿抽烟对不对?”
许闻喜抚着心口长舒一口气。
许承喜自动脑补她姐穿错衣服,刚才想抽没烟,王聿和经过,她就向他借了一支。
她们身边,就王聿和抽烟。一定是他把她姐给带坏了!
但是她不敢对王聿和说不好的话,许承喜“哼”一声,气鼓鼓地拉她姐离开,小声嘀咕,“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神……”
许闻喜亦步亦趋,完全不敢回头看。
许承喜把她姐拉到另一头的空地方,学着她妈教训她时的样子,板着脸,“你抽烟多久了?”
许闻喜解释,“我就是最近心烦,抽了几根。平时不抽的。”
许承喜本来是要跟爸妈告状的。想当年,许承喜心思不在学习上,家里人怕她学坏,立下各种规矩把她管得老老实实的。
结果现在是许闻喜学会抽烟了!
许承喜不能接受。
但她听了许闻喜的理由又觉得她其情可免,“那你离完婚了可不能抽了。不然我真的要告诉爸妈……”
许闻喜含糊地应了一声。
许承喜挽着她姐往回走,喋喋不休,“女孩子怎么能抽烟呢?你心里烦可以跟我讲啊。吸烟对身体不好的……”
许闻喜搂了一下妹妹,苦笑道:“有些事情,不好跟别人讲……”
许承喜立马接上,“你再找个对象就有人讲了。”
许闻喜无奈,“你跟妈学点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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