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认生,谁哄都行。儿子哭了只认他阿婆,他妈抱着都勉强,也要哭一会儿才安静,别的更是想都别想。
苏向榆过来把两个都接走了。她倒不觉得麻烦,对于孙子只认她这件事,还是非常自豪的。
只是抱着哄时,总是顺便嗔怪一句都随他妈,爱作妖。
许承喜想反嘴,但面膜把她的脸都绷紧了,说不了话。只能气呼呼地目送她妈离开。
然后瞪向真正的祸首。
“他像你也是我的错吗?”宋遥耸肩。
许承喜翻了个白眼给他,他约摸看明白了,“那也不能怪我。怀的时候谁知道会像谁?”
在许承喜的小眼神更激烈之前,宋遥赶紧拿了衣服去洗澡。
回来时见她已经把脸洗干净了,正在翻他的行李箱。
给岳父岳母还有许闻喜的礼物都送出去了,剩下的半箱子都是许承喜的。她刚拆了护肤品礼盒就去弄她的脸了,现在真是又白又嫩又水润,像剥了壳的鸡蛋。
宋遥没忍住,弯腰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许承喜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拆香水礼盒。她打开盖子,凑到喷头处闻了一下,说,“怎么这种味道?”
宋遥擦着湿发,说这个味道是中性香,男女都能用。他特意问了柜台导购的。
宋遥为了防止她倒打一耙,“是你非要跟着你姐选这个礼盒的。”
许承喜点头,“我姐是喜欢这种,我不喜欢。要不我这盒也给她吧?”
“那她得用到什么时候?”
“那你用吧?”
宋遥真想敲开她脑袋看看。他和许闻喜用同一款香水,算什么事啊?
宋遥:“你别管了,我拿去送人好了。”
许承喜把香水装回去,“幸好我拆得很小心。”
宋遥答应给她买的cd机也有了,但她暂时还没买光盘,摸了摸外壳,先放一边。又掏出了一盒积木。
宋遥:“本来想给他们带国外的奶粉的,但是太占地方了,就没买。”这一盒积木,希望他们可以多玩几年。
“积木家里也能买啊?”
“这不一样,你拆开看。”
确实不一样,积木的形状大小多样,不同的积木可以照着图纸搭出不同的形状和物品,而且这个塑料积木没有味道。许承喜夸这个好。
然后又摸出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是几个小首饰。
他解释,“这个是在路边的小商店里买的,不贵,但是造型挺别致的。”他觉得她可能会喜欢。
黑色编织皮绳带子,拴着不规则几何形状的金属坠子,还有手链,戒指,都是一个风格的。
许承喜“喔喔”地兴奋道:“时尚杂志上有的,叫什么后现代主义的……”整的词儿挺拗口。可能不懂,但是,时尚!
她随手把项链往脖子上一挂,然后继续掏箱子,挖出一大包巧克力。光从糖纸包装就能看出有不同颜色,不同大小,不同夹心,还有不同口味的……
她迫不及待地拆了一个放嘴里,嚼了两下,然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看着宋遥不说话。
宋遥吓一跳,蹲下来,“怎么了?不好吃?这都是德国卖得比较好的几个牌子。吃不惯就吐了,来。”
许承喜握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幸福得要流泪。好浓郁醇厚的可可香,没有那么甜,但是很香!很好吃!
“我喜欢这个!”许承喜抓着糖纸盖在嘴巴上,眼睛在发光!
宋遥松一口气,“那就好。”
“你尝一个。”
宋遥婉拒,“我不爱吃甜的。”
“这个不甜!”许承喜直接剥了一块黑色的巧克力,喂他嘴边,“你咬一口,剩下的我吃。”
宋遥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小口,确实不甜,甚至有点苦。
“这个怎么是苦的?”糖不应该是甜的吗?
许承喜神色兴奋,“我看书上说黑巧克力是苦的,我还奇怪。原来外国的黑巧克力真的是苦的!
宋遥点头,“看来配方不一样。”
宋遥不禁想起厂里才买到的那条汽车生产线。是国外已经过时了的生产线,但还要阉割之后才肯卖给他们……
他出了一会儿神,看到许承喜在他眼前挥手,“你睁着眼睛睡着了?”
“没有。”他问,“还吃吗?”
“不吃了。”许承喜把装巧克力的袋子扎起来,“我要藏起来,省着吃。”
“这也就是在国内稀罕,在德国到处都是。”
“哟哟,你出了一趟国,回来还没适应吧?现在在国内就是吃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