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去找我妈。”许承喜理所当然地说道。
宋遥:“你觉得你妈能给多少?”
“一万应该能求到。”
宋遥:“那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许承喜又想起一件事,“黄厂长说10月份带我去北京参加国际纺织面料博览会。你说我爸妈能让我去吗?”
“除了你俩还有别人吗?”
“还有黄厂长的朋友,叫杨奇。听说他很厉害,认识很多做服装的老板。”
宋遥想了一会儿,“北京的治安还可以,要是在别的地方办就不敢让你去了。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
“那你帮我跟爸妈说?”
宋遥:“……我尽量吧。”
“你保证!”
“这我怎么保证得了?我回去看看有没有去北京出差的行程,要是时间能调得过去,我就申请出差,陪你过去好了。”
许承喜这才满意。
第二天,两人去鑫达服装厂里和黄玉兰就出资名义、出资比例和合作方式都进行了商谈,目的是确保这个时装品牌绝对由许承喜本人控制。
但这和黄玉兰的设想不同。
她原先想的是由鑫达主导设立品牌,许承喜做设计总监的同时做合伙人,完成服装厂从产到销的链条。
要是依宋遥说的这样,鑫达就变成品牌的代工厂了,和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不同。
那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呢?
谈判陷入僵局。
宋遥和黄玉兰的脸色都比较沉重,两人一个朝左看,一个朝右看,互相背着脸。而许承喜无所谓地吃着秘书送来的小零食,吹着空调。
她很喜欢黄厂长的办公室,设计得很有格调,很美很舒服。干净的大白墙上挂着水墨画,一张地图,墙边货架上摆了一排的服装样品。窗前还有几盆花,屋里有淡淡的香气。
她的思维已经发散到新房子里的窗帘颜色了,墙上是不是摆副油画更搭呢……
她的心态好。这次成立不了品牌就算了,她可以先拿货开店,等赚到钱了,再成立品牌。也是一样的。她又不着急。
宋遥思虑过后,还是觉得和黄玉兰合作利大于弊。黄玉兰本身就是设计师打版师,厂里的员工也多是老员工。品牌服装从打版到出货,完全可以放心交给厂里做。能省掉许承喜许多的麻烦。
和其他服装厂合作,不可能有这么方便。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品牌的事只能再往后放放了。
宋遥为了表示诚意,提出可以在合同上协定,让她拿比出资比例更多的分红。
黄玉兰衡量之后才答应下来。
黄玉兰:“品牌名字你们想好了吗?”
许承喜:“一默。一二的一,沉默的默。”
宋遥:“一言不如一默的‘一默’。”
许承喜翻了个白眼送他。
***
话说,宋玉来省城也一周多了。
她和小儿子都住在亲家家里,平时就搭把手做做饭,洗洗弄弄,看看孩子。
许承喜恢复得比较好,她来的时候就行动自如了。后面更没用到她什么。宋玉也不好意思再住下去,满月酒后又过了两天,就准备和陈远回家了。
这天,她拎着买菜包回许家,路上遇到了郝梅。
郝梅一脸惊喜,“哎呀可碰着你呢!”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给龙凤胎的红包。我这两天一直在这儿等你,都没碰到。”
宋玉忙推辞,“不用不用,你也太客气了。”
郝梅非塞给她,“卫华听说你在,就想请你吃饭聊一聊。但是我们实在不乐意去许家找你,就拖了这么久。这下可巧遇到了,你一定要答应啊!”
宋玉提了一下手臂,“我这还得回去做饭呢。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
郝梅又说,“对了,你家宋遥感觉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宋玉一头雾水,“宋遥怎么了?”他不是在好好在厂里上着班吗?
“你不知道?他不是去做结扎手术了吗?”郝梅也真的惊讶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什么?”宋玉听到后一惊,“没有人跟我说过啊!”
她想起来,有一天的下午,许承喜不在家,说是去找她朋友玩儿了。回来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她还以为是朋友之间闹情绪了。
难道那是陪宋遥去做结扎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