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再也无法伤害更多女性了。」约瑟夫长叹一口气,想到那个似乎有着痛苦童年,却在临死前喊着妈妈的恶魔,约瑟夫一时也不知道该憎恨还是同情。
沉默了片刻,珍妮也不知道是否平復了心情。
「那时候……那个女人把我抓走时,她一直紧紧抱着我……。但我太慌张,只顾着尖叫和挣扎,她才把我给弄昏的。其实,那时候她是想保护我吧……」珍妮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又在微微颤抖。但到底是惊魂未定还是感到难过,约瑟夫看不出来。
「我猜,那时候帮我盖上外套的可能也是她吧。她们都是……明明可以逃出来,那个房间明明没有被反锁,但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后能选择的只有自己的死法……」
但至少她们都解脱了……从那场恶梦之中。约瑟夫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句话太现实,太残忍。
啜泣了片刻,珍妮也慢慢冷静下来。好像见到气氛太僵,她突然抬起掛着鼻涕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看来憋屈又令人心疼的微笑。
「我再也不看帅哥了……十个帅哥,九个疯子。」珍妮依偎在约瑟夫怀里说着,顺便鼻水和眼泪也擦在约瑟夫的衣服上。
「那第十个呢?」约瑟夫没有特别在意,他也的确需要说些废话转移注意力。
「在这啊~」珍妮突然抱紧约瑟夫,然后浅吻了他一下。
「即使我尿湿裤子?」约瑟夫略显无力的自嘲着。
「即使你尿湿裤子~」珍妮则毫不在意的将约瑟夫抱得更紧,这次,约瑟夫不再对亲密举动感到不自在,只是闭上眼,享受着劫后馀生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