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女友安心,约瑟夫打算前去检查看看那扇门后的样子,并希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杂物间。
当他靠近那扇门,原本那股若有似无的突兀气味变得更明显,那是下意识让人皱起眉头的臭味,就像用打火机燃烧头发时產生的焦臭。
这就是在走下来前闻到的气味来源吗?似乎还混杂着难闻的酸臭。
门是锁住的,门把拒绝着一切想闯入的人,但却没这么坚固,只要稍稍用力好像就能挤出一点向内看的空隙。当门缝被挤开时,约瑟夫好像听到了一点点不同的声音,是很细微的呜咽声,就像有人在门的另一边对自己求救。但那个声音实在过于细小,细小到约瑟夫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心理作用。
他尝试看见里面,但除了从门缝照射进去的灯光,其馀依然全是黑暗。在某处角落好像能看见就像老鼠大小的黑影动了一下,但发生的很快,且视线太过狭小,很难判断那是甚么。他希望能完全打开这扇门,又害怕门被破坏之后的赔偿,毕竟他也只是个高中生。
「没事了,里面甚么都没有。」约瑟夫转过身走向还在害怕的珍妮。她好多了,在自己前去检查后,珍妮的情绪明显平復了不少。
「真的甚么都没有?」她带着一点怀疑的问,但听起来更多的像是在许愿。
「真的甚么都没有。」约瑟夫的声音就像尝试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连杂物都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约瑟夫实在不想打破她的期望。
「我倒是看见了几个扫把和抹布。」他希望自己的谎话可以让对方安心点,而事实证明,这很有效。珍妮马上就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瘫软在约瑟夫身上撒娇。
「有甚么问题吗?」突然出现在两人背后的格罗芬吓了他们一跳。
「没……没事了。」
格罗芬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对着约瑟夫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前行在复杂错综的地下诊间。
约瑟夫离开前,特地看向那扇奇怪的门,祈祷门后真的只是普通的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