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暗处。臣只想提醒殿下,官场既危险又黑暗。殿下,官场的争斗是个骯脏又危险的棋局。」
易舞注视着季轨,半瞇起眼思索着季轨此言何意?
「此事攸关人命。你又是官场、又是棋局的,到底有何用意?」
「若臣没猜错,此事绝非赵提一人所为。他们如同一艘被铁锁栓在一起的战船,将一艘击沉整个舰队都会随之沉没。殿下,你若在其他战船上,你要如何避免被拖累呢?」
斩断铁鍊!若不想被拖入水中,只能将铁鍊斩断,断尾求生。可季轨为何要如此阴阳怪气,难不成他与赵题沆瀣一气?
不。易舞否定自己的想法,若他们真是同党,季轨不该如此暴露自己。
季轨轻笑一声,仿佛看透易舞的心思:「臣向殿下保证臣与赵题没有瓜葛。臣只是想提醒殿下。这个棋局,对手不会照着规则落子。这是个不公平的游戏,殿下是否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赢得这场棋局?」
巴迪亚提高音量:「尚书大人是要公主殿下违法吗?这不是正道!」
听见巴迪亚的话,季轨大笑三声:「不愧是大将军与丞相的爱子,仁义道德没有一处落下。可中郎将,丞相大人乃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但所有人都是朵莲花,面对一摊泥水,我们只能转头离开,或是被脏污所染。」
易舞的面部抽搐,他讨厌季轨弯弯绕绕,避重就轻。
季轨接着说:「殿下与中郎将追着赵题跑,但若赵题自始自终都只是个弃子呢?臣斗胆猜测,用不了多久,赵题便会亲口承认自己的罪刑。」
季轨才刚说完,一名士兵便急匆匆的前来,他依序向三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稟报:「就在刚才,禁卫将军向丞相大人供认他私製黑火,并且因意外走火致使黑火爆炸。」
易舞猛的转向季轨,一切正如他所预料。这是因为他心思縝密所已成功推测出真相,还是因为他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