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会否与东方节度使有关?」
「不。东方节度使与东国公素来不合,当年东国公投降大易时,可是献上了东方节度使为礼。」
易舞回忆起史书上的文字。东国公原是朝日国王,节度使藤原本是其麾下大将,对其忠心耿耿。易世大军包围朝日时,藤原本想血战护国,可季轨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朝日王投降,为显诚心,他将与易世有杀父之仇的藤原五花大绑献到易世跟前。本想着藉此保住自身地位,未料易世为藤原的忠义所动,对朝日王行为感到不齿,只给了他有名无实的国公爵位。
东国公确有谋反动机,可一来他远在朝日,二来他还有足够影响力吗?
朱元接着说:「另一事,南方节度使近年增加其徵兵数量。」
「什么?他这是想反了吗?」易舞想起大宴上,伊玛牡不停向她诉说与贾霸力成亲的好处,其中一则就是获得百万大军的支持。
「为何还不将其丢入大牢?」
「柯玛事某增兵属节度使管辖,节度使此举并不违大易律法。再者,再者反跡未现。若此时将其丢入大牢,恐怕…」
易舞对此斥之以鼻:「反跡未现?难不成要等到他真的反了吗?」
「殿下。陛下也知晓此事,陛下仅命我等多加监视,并未指示其他。」
易舞不敢置信,她从未将父亲看作蠢蛋,可父亲怎会如此愚蠢?若有造反的火苗,当迅速将其熄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若我命你去抓捕伊玛牡呢?」
「殿下握有虎符,在下不得不从。可在下恳请殿下三思,只因此举恐与陛下之意相违。」
易舞顿了一下,朱元言之有理。她还不是储君,伊玛牡一事确实没有抓捕他所需的证据,且又与易世的本意相违。她如今如履薄冰,定要步步为营。
「就依你吧!还有何事要报?」
「艾里克作为北方节度使属臣代其进京,来此以后曾入雪宫与北堂雅公主会面。」
「雅姐姐?他和雅姐姐谈了什么?」
「在下很抱歉,陛下严令禁止我等打扰北元公主殿下。在下对会谈的内容一无所知。」
易舞叹息,雅姐姐总能在易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我令你们搜索宫内。刺客的右眼被我所伤,务必注意右眼有伤的人。我会去和雅姐姐谈,问她和艾里克谈了何事。」
「遵命。」朱元行礼后快步离开,前去集结锦衣卫。
易舞凝视着朱元先前交予她的地图,她总觉格利迪安上的红点远多于其馀地区。此时的她不禁担心。
虽然他们视雅姐姐为家人,可对朝中人来说,雅姐姐并非易人。若是有人以此诬陷艾德雷雅通敌,她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