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世坐于床边,任由太医检查包扎他的伤口。易世从未想过会有人想行刺,十八年的和平让他越来越软弱了。
若非易舞反应即时,他恐怕已在地下。
太医完成包渣后退下。易世抬起头,注视着两位忧心忡忡的女人,他的女儿以及他的皇后。
「易世,还是请太医详细检查。」图拉金娜语带担忧。
易世轻抚她的手背,安抚道:「朕没事。」
此时,哈迪、季轨、巴迪亚和易文进入寝室。季轨跪在易世面前:「陛下,臣自作主张封锁城门与宫门,任何人都不能出城出宫。」
「朕相信你的判断。」易世转向哈迪问到:「抓到刺客了吗?」
哈迪跪下,面色羞愧:「两名行刺的太监,臣只逮到一人。」
季轨安慰道:「大将军不必担心,我相信很快他便会将同伙的行踪全招了。」
易世深吸一口气,至少逮到其中一名刺客,但还有一人在宫中,令他难以心安啊!
「丞相在天厅稳住节度使。」
易世会心一笑,王宜机灵,总能临危不乱,在他不在时掌控大局。易文跪倒在他面前,满脸愁容与惭愧:「陛下,臣罪该万死。若非臣疏忽,刺客也不会进到宫中。」
易世的目光停留在易文身上。此事不全然是他的责任,可当刺客现身时,他还沉浸在与艾德雷雅的共舞中。反观易舞,她在一瞬间便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