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心脏好痛。
为什么?明明……明明……我那么努力的爱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都看不到?
严哥哥……严何……我求你了。
你回头看我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结果、结果最后什么也留不住吗?
那天,除了那些花之外,没有人听见那悲伤至极的哭声,也没人听见那撕心裂肺的求救……。
韩妍苓冷静下来后,再次把那个地方收拾了一遍,也同严何所说的,她将自己的东西全数清除。
不知道为什么,韩妍苓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和严何的东西从以前开始都是分开的。
大到被褥,小到铅笔,所有都是分开的。
韩妍苓苦笑一声,房子里变得有些空荡荡,韩妍苓环视一圈,确认自己已经收乾净了。
在走之前,韩妍苓将一封信压在花瓶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