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妍苓心烦意乱着,这时她的手机响起,韩妍苓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着陌生号码。
她接通后说:「喂?你好」
对面的人听着很忙碌,他说:「您好,这里是福冈医院,请问您是余晴苓女士的家属吗?」
韩妍苓不明所以的回了声是,而后听他说:「您好,余晴苓女士于刚刚发生车祸,现在需要紧急手术,需要家属来签名」
此时的韩妍苓脑子一片空白,一瞬间有点听不懂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下一秒韩妍苓赶忙拦了一辆计程车。
等到了医院门口后,她飞奔进急诊道:「你好,我是余晴苓的家属,她现在在哪?」
气喘如牛的韩妍苓紧绷着身子,只见护士带她到手术室门口,然后拿出手术同意书,韩妍苓想都没想便签了。
医院里人来来往往,韩妍苓驻足在人群中,双手紧握着,心脏悬到了喉间,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慌张无措,瞬间被恐惧佔据了大脑,她下意识的打给了严何。
一声,两声,三声……。
没有等来那个令人安心的声音。
韩妍苓再打了一次,一声,两声,三声……。
随着时间推进,韩妍苓颤抖着打出第十通电话,儘管没有一通电话接通,韩妍苓还是持续拨打,彷彿只有严何的声音能将此时的恐惧退去。
直到第十通,严何终于接了电话,那瞬间韩妍苓紧绷的情绪瞬间得到放松,韩妍苓终于哭了出来,她哭着说:「严哥哥……我、我、」
可能是这件事太突然了,韩妍苓哭到讲不出话,韩妍苓以为严何会为此安慰甚至前来陪她,但严何却冷冰冰的说:「没事别打过来了」
世界的声音嘎然而止,韩妍苓听着那店掛断的嘟嘟声,像利刃一般,一刀一刀的刺在胸口。
手机落地,金色的太阳落入了海平面,月亮紧追升起,医院的人渐渐离去,周围静了下来。
「唰——」手术室的门开啟,缩在角落的韩妍苓快速站起扑向医生问:「医生,我妈妈,我妈妈怎么样了!」
一阵沉重的沉默瀰漫着,医生满脸歉意的说:「请节哀,患者由于头部受到过大的撞击而造成失血过多加上错过最佳送医时间,我们尽力了,请家属节哀」
这一瞬间,韩妍苓双腿失力,她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一旁的护士急忙的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将她安置好后,医生和护士纷纷离开。
韩妍苓直直地望着前方,像是没了灵魂般痴呆,她拿起手机,又开始一通又一通的拨打着。
夜幕低垂,严何被手机铃声吵醒,他看了是韩妍苓的电话便掛了,可没多久下一通又来了,最后严何不耐烦的将电话接起,却听到韩妍苓用着虚弱的语气说:「严哥哥……我妈妈……好像……没了……是吗?……是吧……不对不对,妈妈她……也说过会陪我一辈子,就跟严哥哥你一样,严哥哥…妈妈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