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浩再等一下,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你不再与外界打交道,日日夜夜与我坦诚相见,有你喜欢的大花园、安静无人的地点,满柜子的玩具让我把你玩坏掉。
解除合约上正副本,都签上墨子云的名字,谢墨闲边注意时间边确认解除合约的内容,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不仅使人怀疑「这下好啦!我可以带顏浩走了」
墨子云向前迈进,他伸手阻拦「等等!我哪知道你这解除合约到底是不是真的」
手章按在纸张上「可以了吧」
「再等等等!合约给我!」
墨子云逐渐不耐烦「哪来这么多事……呃!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该死,给我堵住门口!」
墨伊见谢墨闲等墨子云再度转头,距离不到五公分的距离,猛喷喷雾随之抽走合约书后将他推开,天天喊自己是娇滴滴美人的谢墨闲一扛就扛起床上的病美人「墨伊快走!」
「啊!可恶!咳、咳、咳被摆了一道!」刺痛呛鼻感连续不断,强忍睁开双眼想看到底怎么了,眼白佈满血丝视线模糊不清楚,泪水直流。
「喂!来个人帮我!喂!」
他喊了五六声,无人回应,跌跌撞撞扶墙而起,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沉大妈」
:「(以拨打给沉大妈……)」
暖和的房间,连灯都不捨得开,非得和陌生男子来一场烛光晚餐,薄薄的丝绸连身裙,透露出她那些引以为傲的点,用心计算打扮的她,正爬在餐桌上叼着一块肉,诱惑陌生男子,男子热得扯开领结,准备来一场激情四射。就是这么刚好电话打了进来……破坏情趣氛围……
沉汐松开口中肉,对男子笑笑「抱歉喔~我先接个电话」
:「过来接我,我在xx医院,马上」
连给沉汐调侃时间都没有,说完也就掛电话,被沉汐凉在一旁的男子凑到她身上,爱抚对方,沉汐无情地拨开「小狗,下次吧!我现在没了兴致」
沉汐衣服鞋子套套上,东西一拿从饭店一路飆车到墨子云指定地点,车煞到门口,见他湿漉漉坐在阶梯上「唉!走吧……」
「我刚刚眼睛被喷辣椒水,需要去一下医院……我已经现找地方冲洗过了……」
沉汐不解,他们小孩子玩什么社会剧啊……唉……「这不就在医院吗?」
「你不懂,走吧!去其它医院」
周顏浩回神,发现自己被扛着,而且肚子被压得很不舒服,一掌拍在谢墨闲脑袋上,吃痛的他停下脚步「醒了就打人,果然你多中毒点好!」
这次换墨伊打他「说什么呢!」
他理理衣服「墨伊你怎么都遮着脸?你消失时都去哪里了?还有我们在这里是要干嘛?为什么我穿着病服?」
谢墨闲和墨伊短暂眼神交流后,达到共识「墨伊最近当练习生去了,所以消失一阵子」
「阿阿!顏浩你穿着病服是因为刚刚打翻东西没衣服好换,才暂时穿上的」
周顏浩举起右手指到「那为什么谢墨闲手上提着点滴,而我生插着管子?」
「呃……『啊哈哈哈……』」
谢墨闲和墨伊同时这么想,他脑袋怎么突然又那么机灵了。
墨伊小心翼翼提问「顏浩你……还记得刚刚我和谢墨闲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墨伊你和谢墨闲刚刚说了、说了、说了……我记得……」
抱头蹲下「我记得……啊!头好痛!真的、记得……」
墨伊看他完全没印象,也没逼他说出来,她和谢墨闲突然大笑「『骗你的啦顏浩』周顏浩!」
「我们刚刚一句话都没说啊哈哈哈!」他俩笑的心痛,不过为了安定他目前状况而表示。
我关心他不再被所谓的知己迷惑,因为我喜欢你;我关心他不再被表哥暗中操控,因为我喜欢你;我关心他不再被外界接纳,因为我、爱你;我关心他追爱难以得手,因为我可怜他。
我关心他、他、他,头好痛……想不起来要说谁。
情调的爵士乐搭配上復古装修和几盏小暖灯,空气瀰漫着咖啡香、橱柜里精緻小甜品气氛直接拉满,等候已久的店员九分气三分忍,面对选择障碍的客人和队伍逐渐不耐烦的客人感到无奈,谢墨闲、墨伊望着周顏浩在柜台迟疑不决。
「墨闲哥先来报告一下吧」
「自从上礼拜回来,他似乎忘了所有事情,不过人是谁都能记得清楚,我还问过他和墨子云发生过的事情,他单单只说了,我们是知己,他原本是十分鐘发作,现在变成每五分鐘一次副作用,双眼无神无意间说出,我要找子云接着四肢无力后会一直哭……哭……」
「哭……然后?」然后他会一直想从我身上找温暖,啊哈哈哈……但我不敢这么说。
「然后我想问你一开始打的解药剂到底有没有用,感觉治标不治本」
「说真的,确实不治本,不过持续打针迟早会把m14稀释至零的,我相信时间是良药!」墨伊拍拍胸膛真诚相信。
「啊!说到打针,他最近听到针或是看到,会感到恐惧下意识的躲起来」
墨伊在记事本记了下来「我了解了,这一样是解毒剂,如果他怕针那先等他睡着再打,药剂也比较好吸收,今天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谢墨闲拉住她的背包「我都和顏浩说你会来了,就坐下喝完杯饮料再走吧」
她脱下口罩微微掀开帽缘「你不是也知道,我被毁容的样子,我怕顏浩哥会吓到,他来了,先这样,拜拜!」
墨伊匆匆离去,周顏浩端了一大盘甜点饮品「那个人是谁呀?走那么快?」
「嗯哼?谁知道?不过我不是只叫你点三杯饮料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甜食?」
周顏浩害羞表达「因为一直站在那选择不了,店员已经瞪我很久了,我情急之下就说了都来一份……而且还拿了你的卡结……」
「你!『话说墨伊还没来吗?」
「她突然有事,来不了」
周顏浩失落的挖着一大块蛋糕,送进嘴里「好吧!真可惜!」
谢墨闲看他笑,彷彿看见他最一开始纯真的笑容「你说的可惜是没见到墨伊的可惜,还是蛋糕都被你独佔的可惜?」
满嘴奶油,手中的叉子掉落砸在桌面上「好……吃……」
不安定的小奶猫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过没多久手渐渐无力,鼻音上头一颗颗大泪珠打湿他的裤子「我、我要找找子云、子云」
越哭越大声,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情侣分手现场,一个哭得歇斯底里,另一个着急忙慌,牵起他的手抱他起来安抚「我们回家,不哭、不哭,你是乖宝宝」
谢墨闲视周顏浩如同五岁孩童一般抱着走,险些所在位置是男宿附近,走个几分鐘便能抵达,副作用的坏习惯身体发热、记忆不清、手脚无力、黏人。
周顏浩这么长久以来打进药物不中断,根据记号顏色反应,右侧脖子、大腿、嘴唇……拿针插他嘴唇,不可能吧!墨子云打这款药物究竟是为了什么?副作用的情况下很容易支配他,以前他们两个就黏在一起举止亲密,那感觉不上是副作用啊……四肢都能使用……啊啊啊啊!追老婆比登天还难,这件事不先处理后面什么都做不了!
夹杂哭腔苦苦哀求「呃……下面、面好胀,帮帮窝……」
谢墨闲早把他全身巴光圈至怀中安慰,风景依然美丽,就差那一股压抑不住衝动的劲「我嗯想要、要你的,进来」
下巴顶着头顶「不进~你会后悔的」
那张哭红的小脸蹭谢墨闲胸上「泥、你都说过喜欢我的!」
「等等等等!别蹭我!都是你的鼻水!」
周顏浩憨憨傻笑「笨蛋!」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拉开他与周顏浩的距离「你……记忆恢復了!」
憨笑「子云……嘿嘿嘿……」
谢墨闲嘴角抽搐,松手,周顏浩顺势倒了回去「看来还没恢復」
现在到底是怎样,毫无忌惮出爪攻击人,谢墨闲双手摊开开,不轻易触摸到正在索取温暖的周顏浩,跟猫一样轻触碰一下,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瓜伸到脚边蹭蹭,说着多摸一点吧!剩至把死死守护的软呼呼肚子翻过来等待按摩,但这也仅限于……猫!
脖颈一拎「孩子!我说你,不要那么随便穿其它男人的衬衫」
谢墨闲这气也越憋越厉害,衬衫下若隐若现粉色小凸点,还有跟着主人一晃一晃的小顏浩,白净净的大腿令人垂涎三尺,不安分守己只会拉扯再拉扯衣袖、衣摆,捏捏扭扭、窸窸窣窣摩擦声,彷彿被放大了十几二十倍。
就在二分鐘前,怀中挣扎像极鰻鱼「啊啊啊!流氓!变态!臭老头!脱我衣服!」
「别闹!脱衣服不是你的惯例吗?好好待着」
手臂红硬浮现,压下蓬松毛发强力压制「等等!你手脚可以活动了?」
隻字片语的周顏浩哭哭啼啼,装傻?还是墨伊给的药效有用了?不行,得测试看看,谢墨闲粗鲁地拴紧他左手手腕,先稍微用力一点结果他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有感觉?再来。没事就进进出出健身房的他,把周顏浩的手腕当握力器使用,谢墨闲压放压放的施加力道,他丝毫不受力道影响,还打了个喷嚏给他看,或许是我判断错误了?
闹铃声起起伏伏响起,他这身一动那一晃就是找不到手机,周顏浩随着谢墨闲身体左右晃动觉得舒服「舒服啊……啊啊啊!我的手腕好痛啊!」
周顏浩刚刚下意识摀住手腕,现在移开真的是惨不忍睹,瞪大了眼「我、我!手腕怎么一红一紫的!『你好歹不要在我耳边大叫』我就在想怎么会这么痛!」
根本没听他说话,谢墨闲揉了揉耳朵,下巴指点几下「等等帮你擦药,你就不打算穿内裤就对了」
周顏浩僵坐在他腿上「你、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每次我醒来都是这个样子!什么都没穿!每次都说我喝醉了!我怎么都不知我那么爱喝酒,也怎么知道我酒量那么差!」
听他气呼呼霹靂啪啦说完一大串「是、是,公主大人,都来不及给人解释的机会,啪啪啪讲了一堆,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小美人怎么记忆突然!那么好呢?」
跳起来随手捞几件衣服「我!我不知道呀!啊哈哈哈!」跑掉了……
:「您好我是二年一班的谢墨闲,那个周顏浩『啊啊!我知道!』」
:「嗯?老师我什么都还没说就知道了?」
:「周顏浩同学从去年就开始无限请假,说要去国外深造,在准备呢!谢墨闲同学你也好好像顏浩同学多多学习,现在二年级了时常人不在学校在忙什么?好好读书,大学啊、大学」
:「啊?哦哈哈哈知道了老师」已经有人帮他请假了,知道这事情也才我们几个而已,墨伊吧?可墨伊转走了所以不可能是他,那会是谁?
「欸!谢墨闲!过了帮我一下!」
「我拉不到背部的拉鍊,帮我一下」
谢墨闲快走过去「背部?拉鍊?到底是什么鬼……鬼」
浴室间的镜子反射又反射,一层层的画面在眼前,他裸露的屁股诱人的腰身,单手扶着「我刚刚明明就看你拿着衣服进去!你哪来的被套啊阿阿阿!」就在眼前他要遮不遮的胸口。
一瞬间认为自己随时会中风「这明明就是被套!不是给你当衣服穿的!阿阿阿!」
谢墨闲欲哭无泪,不知道要从哪里个点去笑他、说他,扯掉那条被套,又全裸把他再抱回怀床上「你是不是又要发作了……『我的裙子』为什么五分鐘过得那么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