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宇哥,我觉得期姐想做就给他做,她不太像是会乱来的人,或许她有她的顾虑。」我急切地轻声向明宇湛道。
明宇湛无奈目光投至我身上,嘖了一声后冷道:「不管在哪个时空,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一样。」
什么意思?时空?跟韶姐有关系!?
顿时,身子一阵发寒,我眼睛一瞥,在旁的沉倾昀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俩。
她的眼睛一隻是普通的黑瞳,而另一隻却是暗青蓝的眸色。
是异色瞳,跟记忆里的她,那个沉倾昀虽现在戴着口罩,但只凭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她发现到我们的目光后便快速地转头回去。
我看向杨期儿,她的目光对着木品苑只有满满的鄙视。弹指间,木品苑的口罩忽地脱落,杨期儿拿出手机,身上带着几分傲慢,向她挥挥手。
下一刻,广播系统响起:「12号因露出面孔,出局。」
怎么会?不是说这里没有镜头吗?
木品苑也是大吃一惊,半张着嘴,双眼神情茫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被工作人员抓住带走。
我转向杨期儿,杨期儿仿佛看见我疑虑,晃晃自己的手机边,对我轻笑道:「你知道吗?规则并没有说我们不能检举,我的手机早已跟工作方有联系方式,我只要拍下她脱下口罩的画面,传给工作方就解决了。」
原来还能这样。这找bug还是头一次见。我再次为他们的聪明而感到佩服。
沉倾昀缩着身,声音微颤道:「谢谢。」
「请问我们认识吗?」
杨期儿没有应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歪了下头,扬长而去。
留下满头问号的沉倾昀。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的竞争对手,怎能随意爆露身分。
当然我应该是她的例外。
我最后看了一眼沉倾昀,遇曾经的同儕,可不过现在不适合认人。我也随杨期儿而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好奇问杨期儿道:「你为什么那时会衝出来?你认识沉倾昀?」
我话落,杨期儿好像思考了半分鐘,看了我一眼,半恍着神后,才温柔轻道:「的确认识,经纪公司见过。」「算我的老朋友,看过刚刚那幕难免会不高兴。」
经纪公司见过。杨期儿也是音源娱乐的人?但我对杨期儿这个名字根本没印象,只剩一个可能……
这一天有期姐与宇哥相陪,其实还挺不错,儘管我觉得他们怪怪的,事情也发生的很奇怪。还有刚刚的13号,但他们全然不知,我也无从下手。
直至太阳已下,月亮掛在夜空中。夏夜微凉。大家聚集在园区饭店门前开始分房卡。
正当我确认我房卡上的卡号时,杨期儿的脸又凑了过来,欣喜道:「太好了。果然没错。我的房间的确在你房间旁边,是不是很刚好呀?」
我回应牵强笑道:「是的。哈哈应该跟餐厅分法差不多,依胸前号码排。」
我注目在她那双眼睛,好像铺了层雾一样,我始终看不清。
后来我俩一同上电梯,一同寻找房间,伴着多多少少的笑声,这种感觉,明明今天才认识,却像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我找到房间后,拿出方方正正的房卡刷过门把旁的感应机。手指搭在门把上,轻轻一转。
我脱下鞋放置房内门旁,光脚踏上软绵绵的淡蓝色地毯上。再踏出一步,便是深浅不一且纹路分明的木质地板。
门的转角处旁放置深咖啡色的衣柜。
再深入些,木製梳妆台靠在暖白墙壁边,台子上放置我晚餐便当,梳妆台对面是一个白床,梳妆台左旁还有一个墨绿色小长型沙发放着几袋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往沙发的左边还有浅白色的落地灯,往旁再望,就是一片片淡蓝色窗廉。
我靠近拉开窗帘,两端绑起,玻璃透过的夜色已黑,只有月亮相衬。
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好好享用眼前的便当,没过多久,便已享用完毕,正要去洗澡时。
「叩叩——」
房中回荡着清晰的敲门声。
我只好先带上口罩后,前去开门,一打开。
「嗨小女孩~」杨期儿摆摆头,双手交叉压在背后腰上,眼睛闪动笑意道。
果不其然,是你。
「期姐吃饱了吗?」我弯着眼角,语句微扬问候道。
「还没吃。还不饿。刚刚先洗了个澡,换衣服,就来找你了。」杨期儿温和说。
我眼珠子上下探着杨期儿,她原本绑着低马尾辫,现已绑成普通的高马尾。跟那人平常的发型一样。
我领着她一起到了床头前坐坐。我坐在她左手边。
「这里目前没有镜头,我敞开说。」杨期儿平稳道。
她话完,顺手轻拉下了口罩。
我的双眼怵然睁大,映入眼帘,是熟悉不过的面孔。
我想的没错。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怀疑那双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