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会所那晚酣畅淋漓,一共进行了四五次,又或许是六七次,做到后来林韫声意识混沌迷迷糊糊,已经记不清了。
谢屿辰除了第一次时生疏,不着要领后,一次比一次熟稔,就像刻意跟林韫声邀功似的,越来越激烈。
等到林韫声精疲力竭,谢屿辰还不罢休,直到逼着他红了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破碎而凌乱的说出“不行了”,才高高竖起胜利的虎脊,心满意足的摸摸林韫声的头。
之后谢屿辰就上瘾了。
每次缠着林韫声,都要把林韫声整服了,投降讨饶不可。
林律清冷孤傲,强势凌人,只有在床上被欺负狠了,才会露出仅谢屿辰可见的表情。
想到这份私密的独一无二,谢屿辰就更兴奋更上头。
这次又折腾到快天亮。
次日礼拜天,林韫声上午休息,至于谢屿辰,人家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皇帝陛下不到,众臣就都得在大殿候着!
没准还会有忧国忧民的老臣三三两两的嘀咕:诶,妖妃又在勾引皇上了。
林韫声被自己脑补的忍俊不禁。
午后去律所,被边向阳堵在办公室调侃:“气色这么好。”
虽然工作依旧繁重,甚至晚上还多了一项激烈运动,但现在林韫声的气色确实比过去要好上很多。
边向阳:“有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了。”
林韫声心说有那么夸张?
他倒觉得是被谢屿辰投喂的气血充足,膘肥体胖。
这不,下午茶时间到,江特助又来送外卖了。
边向阳一脸欣慰的拍拍林韫声肩膀:“声声,这才是爱情。”
他的话里面意味深长。
林韫声有种边律师要拖秋枫出来拉踩的预感。
果不其然,边向阳道:“田盈今早上班,看见对面咖啡厅里坐着一个高度疑似秋枫的人。”
不过秋枫只是在咖啡厅里朝事务所的方向张望,没有具体行动。被田盈发现后,甚至立即背过身去,匆匆结账,从后门走了。
秋枫现在成了劣迹艺人,混得很苍凉。
虽说并未触犯法律,只是个人私德有亏。但因他过去立“饮水思源重情重义”的人设立的太狠,如今人设崩塌便遭遇百倍千倍的反噬,人们皆嘲他虚伪做作,背信弃义的白眼狼,粉丝们也难以接受偶像有这么不堪的污点。
据说经纪公司想救他,但救不起来,已经逐步半放弃,将更多的资源投入“二哥三哥”以及新鲜血液身上,把秋枫散养了。
而随着秋枫的名誉扫地,曾经那些跟他交情莫逆的圈内好友全都换了副嘴脸,对他推三阻四,避之唯恐不及。
名利圈审时度势,捧高踩低,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
林韫声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往事,回过神来时,手里的咖啡都冷了,他起身,将咖啡倒入下水池。
傍晚,谢屿辰来电话,说晚上有个酒局不能回家了。
林韫声趁机问他:“你奶奶都喜欢什么礼物?”
谢屿辰先回答问题,说喜欢古玩字画,然后问林韫声怎么了。
林韫声:“她不是下周二过生日么。”
谢屿辰吃了一惊:“你连这个都知道?”
只要有心,自然会知道。
谢屿辰心里宛如被贴了张暖宝宝贴:“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她老人家早就命令我带你回家了。”
谢屿辰说:“我们家人多,到时候挨个介绍给你认识。”
林韫声知道谢家人多,但没想到这么多。
周二,日暮降临。
谢屿辰亲自接林韫声前往谢氏老宅,光从山底到半山腰就开了二十分钟车程。
等终于到别墅里,看到客厅站满的谢氏族人,林韫声一阵眼晕。
他是独生子,他爸林天籁也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没叔没姑,更没有堂兄弟姐妹。
从小就是他跟妈妈两个人,逢年过节也没啥亲戚需要走动,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甚至听谢屿辰说,这还没到齐!!
比如他大姑人在希腊回不来,二姑人在冰岛,三姑在非洲,以及好多好多人在世界各地无法赶回来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
林韫声:“……”
“谢卫泰,谢卫民,谢卫安,我的二叔三叔和四叔。”谢屿辰介绍道。
林韫声觉得自己大概知道谢屿辰他爸叫什么了。
初次见三叔谢卫民,和二叔四叔的形象截然不同,三叔完全是跟谢老太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文尔雅,一派学者形象。
听谢屿辰讲,他果然是家里唯一继承谢老太太衣钵的人,现任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