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自嘲的笑了笑,走到窗前,用力拉开厚重的窗帘。
灿烂的阳光扑面而来。
同一时间,清和律师事务所。
边向阳望着楼下越聚越多的媒体记者,揉了揉太阳穴。
“这群白痴脑子有泡,不去秋枫家门口蹲守,跑来骚扰你做什么。”边向阳放下百叶窗,“声声,我刚才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边向阳苦中作乐的调侃林韫声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总是风波不断,躺着也中枪。
好端端的在事务所上班,突然被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宛如丧尸围城,恐怖如斯。
被田盈提醒了才知道,林韫声又又又上热搜了。
秋枫劈腿这事儿,最终还是被有心人揭露出来,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秋枫爱咋咋地,关键是林韫声大晚上的回不去家,这叫什么事儿!
边向阳逐渐气急败坏,林韫声一如既往地冷静自若。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狗仔知道的秘密要比“枕边人”还多。
林韫声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秋枫早就跟姚繁星有“缘分”了,还是人家大名鼎鼎的榜三大哥。
警察很快来了,在外面维持秩序。
然而报警解决不了多少问题,那些媒体记者都是老油条的,最善于应付警方。
这里是公共场所,凭什么要他们散开?
他们一没举喇叭喊话扰民,二没冲进事务所,全都在大街上站着呢,他们犯什么法了?
林韫声也没指望警方能解决这些滚刀肉,边向阳是想趁着警方吸引注意力,带着林韫声趁机开溜。
没想到事与愿违,记者们各个耳听八方眼观四路,林韫声才从写字楼走出半边身子,那些记者就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举着话筒往林韫声身前怼:“周小八爆的料属实吗?”
“秋枫真的出轨了吗?”
“林先生你确实跟秋枫谈了三年地下情吗,请您详细说说过程吧。”
“林律师您恨秋枫吗?”
边向阳心说白痴人问傻逼话,这都什么玩意儿?!
林韫声置若罔闻,不予理会。
就在这时,一个粉丝从人群里硬挤出来,涨红着脸嘶吼:“我不信秋枫会这样,林韫声,是不是你仗着家世霸占秋枫,强取豪夺!玩够了就抛弃秋枫,反而倒打一耙说秋枫劈腿!”
林韫声都已经路过了,听到这毁三观的神发言生生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那位语不惊人死不休、成功让自己变成全场c位的精神小伙。
记者们对准这位疯狂的、执着的、爱到忘我的粉丝狂拍。
粉丝声泪俱下,痛心疾首。
活活给林韫声看乐了。
他目光冷凝,直视那个狂热死忠粉。
死忠粉莫名一哆嗦,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哪怕对方还一句话都没说,他就感到一阵心惊胆怕,腿肚子都软了。
林韫声:“你可以怀疑秋枫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眼光。”
秋枫是得多么多么的天上有地下无,才能让林韫声强取豪夺??
边向阳不吐不快:“如果你家哥哥早知道林韫声的家世,你家哥哥跪舔都来不及!”
记者们又将镜头对准林韫声。
与此同时,七八辆越野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将混乱的人群推到两边,为林韫声开拓出一条笔直的宽阔大路。
紧接着从越野车里跳下无数身穿迷彩服的壮汉,各个身材魁梧健硕,双臂抱胸,蓬勃有力的眩二头肌狰狞着。他们每隔两米远一字排开,明明没有手牵手,却组成了无形的人墙。
随后,一辆纯黑色加长林肯从远处行驶过来,稳稳停下,谢屿辰从后座迈步下车。
他沉着脸走到林韫声身旁,目光落到林韫声脸上的瞬间,神色似冰雪消融,温柔至极:“没事吧?”
林韫声摇了摇头。
想问这个时间,谢屿辰不是在开股东大会吗?
谢屿辰从林韫声的瞳孔猜出他的疑问,说道:“我是总裁,股东都得听我的。”
什么时候开,怎么开,开到中途因为不可抗力需要暂停休息,全都谢屿辰说了算。
林韫声:“……”
谢屿辰确认林韫声没事后,这才有闲情雅致看向四周:“让我看看你们是哪家媒体。”
记者们悚然一惊,下意识用手遮住话筒上的logo和台标。
谢屿辰唇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对身后的江特助道:“一个都别放跑,挨个记下来。”
记者们顿时汗流浃背。
“谢总,我们只是问林律师一些问题。”
“我们没有恶意啊。”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