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上位者封杀那一套,还用说吗?”
林韫声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居然笑得出来?!
秋枫眼睛瞪大,强忍怒意和委屈:“你还笑?”
林韫声心说我为何不能笑?
笑的不是这件事,而是秋枫的态度。
秋枫害怕,怕极了。
但他胆小如鼠,不敢去找谢屿辰当面对线。当然,也算他不蠢,聪明的没去找谢屿辰,否则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弄巧成拙。
秋枫想求林韫声出面解决这件事,但秋枫死要面子,说不出“求你”的话,至今还端着不堪一击的傲骨,以劳苦大众的身份指责邪恶资本的卑鄙无耻。
只有这样能遮掩他的心虚和焦虑。
林韫声道:“我笑,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天真。”
秋枫:“什么?”
“你觉得这是谢屿辰的报复?”
秋枫急切的前倾身体:“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林韫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掉了几个资源?如果他真要封杀你,你的名字在互联网上都搜不出来。”
秋枫悚然一惊,瞠目结舌。
林韫声目光冷了下去,唇角挑起微妙的不屑:“还有,如果他真要对付你,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犯蠢吗?”
林韫声懒得多看他一眼:“你把谢屿辰想的太简单,太活菩萨了。”
秋枫满脸肿胀,一时难以分辨清楚林韫声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不是谢屿辰出手,那他怎么可能连掉资源?
可林韫声说的有道理,就凭谢屿辰的权势,这点小雨点都有辱谢总的大名。
秋枫强忍下胆战心惊,故作镇定的问:“难道不是小惩大诫?”
林韫声又想笑了。
你是什么人物?值得谢总分出时间和精力小惩吗?
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会小惩,继而大诫。
谢屿辰若想对付他,直接灰飞烟灭!
林韫声懒得再管快要神经质的秋影帝,走出招待室时对方圆说:“提醒他支付咨询费,正好30分钟,2000元。”
方圆:“??”
方圆下意识算加减乘除:“……不是一千五吗?”
田盈一边开票子一边冷哼:“那是去年的价钱,我师父现在每小时四千块了!”
方圆震耳欲聋。
林韫声回办公室时,谢屿辰打来电话,问他晚上几点下班,一起吃晚餐。
林韫声的工作没有准点,不忙的时候五点下班回家,忙的时候一周也回不去家。
晚上有很多局,见各种客户什么的。幸好有边向阳替他分担不少,为律所拉资那些繁琐事不用林韫声操劳,他只需专注打官司、赚业界口碑就行。
林韫声没有给谢屿辰肯定的答复,免得遇到意外放谢总鸽子。
“咋样?”程野在谢屿辰挂上电话后问。
看谢屿辰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医生、警察、律师,三大不适合谈恋爱的职业。”
谢屿辰不以为然的放下手机,捡起高脚杯,似是能透过五颜六色的鸡尾酒看到某人的身影:“在自己的领域上发光发热,你不觉得很有魅力吗?”
程野呛了口椰奶。
五体投地的说:“屿辰,不要太爱了吧?”
谢屿辰沉溺在自己的浪漫里,哪有空搭理程野。
程野也不急,自有引来谢总注意的妙招:“林律师之前还问我关于你的传言,就过年那天的事。”
谢屿辰果然看向他:“什么传言?”
程野既仗义又邀功的说:“有男的为你跳楼,女的为你打胎,他还说他亲眼所见并亲耳听见你让人家姑娘打胎,吓得我赶紧跟他澄清。”
谢屿辰忽然想起来这茬,心说难怪那天晚上林韫声的态度大转变,不仅看他的眼神流连忘返宛如芝士拉丝,更主动亲了他。
谢屿辰眼中划过一抹格外闪亮的光泽:“原来……”
程野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哥们儿是不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了?怎么着也得颁发个神助攻的奖章吧?”
谢屿辰失笑:“原来早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
程野:“?”
所以这才是重点吗?
谢屿辰专注追求林韫声,倒是忽略了那些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