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声:“……”
其实经过刚才的飙车,程野已经彻底服气并且欣赏林韫声了,但本着站在婆家人的立场,还是得端着,嘴硬道:“你就勉强配得上我兄弟吧,快加。”
工作原因不在乎扩列的林韫声,生生刹住扫码的动作。
程野心里轰的一声,完蛋,说错话搞砸了?
林律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程野急忙改口道:“其实你们俩挺相配的,天造地设!你别看屿辰一副很花心的长相,其实他人可清纯了,对待感情特别认真。”
林韫声本想说他跟谢屿辰没关系,不用拉郎配。
听到程野说谢屿辰对待感情认真,林韫声险些怀疑自己耳朵被引擎震出毛病,怎么还幻听了呢?
“可我怎么听说他始乱终弃,感情方面的黑历史数不胜数?”林韫声漫不经心的问,本意是想呛谢屿辰的亲友团一句,不料程野格外认真的说,“你听谁说的?谢屿辰就是白纸一张,煞白煞白的,哪来的黑历史?”
林韫声没忍住就跟程野较上劲了:“有男生为他跳楼吧?”
程野一怔。
林韫声心说你要怎么解释?
“那个啊?”程野眼珠子上挑,终于想起来了,“是一个中法混血对不对?他就是个自我意识过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狗皮膏药。说喜欢谢屿辰多年了,为了见他发愤图强考上谢屿辰的大学,还卖一颗肾为他整容。”
林韫声:“??”
前半段挺励志,为了追男人考上世界顶尖名校,但是后半段很难评。
程野愤愤不平道:“被谢屿辰毫不客气的拒绝后,破防了,半夜三更站楼顶上鬼哭狼嚎,说你不爱我我就去死,神经病啊!”
“我看他嘎的不是腰子,是脑子。”
林韫声一时不知该怎么评价。
跳楼这个事情,是他室友听来的,然后转述给林韫声的。
如果说耳听为虚,那么还有一个眼见为实的黑历史呢?
林韫声心脏无端悸动,不由自主的问:“他还冷酷绝情的让女生打胎?”
在伦敦的街头,他亲眼目睹一个女生凄婉的拉着谢屿辰的手,苦苦哀求。
彼时,年轻的谢屿辰只是目光冷淡的扫了眼女生隆起的小腹,问她几个月了。
女生泣不成声,哭的语无伦次。
谢屿辰轻描淡写的甩开女生的拉扯,用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出最冷血无情的话:“还来得及打掉。”
提起这个,程野脸色骤变,怒不可遏的拍桌道:“草,你说那个三八?!”
程野连呼出的热气都是怒火:“她是屿辰一朋友的前女友,始终对屿辰心怀不轨,想攀高枝嫁入豪门。屿辰这人对女生很绅士的,就警告过她一次,结果她不听啊,屿辰就告诉他朋友了,这女的就被甩了。”
“后来听说她上了一个道上大哥的床,但没过俩月那大哥就让人给端了,进去了,她又怀孕了,挺着大肚子到处找接盘侠。”
程野怒极反笑:“亏她想得出来找谢屿辰,要不是“好朋友的前女友”这层薄如蝉翼的薄面上,谢屿辰连劝她打胎那六个字都懒得说。对了,她吸//毒的,生个屁孩子,她配当妈吗!”
林韫声霎时怔愣。
酒液里的冰块敲击着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心脏不规则的弹跳,悸动,撞得胸膛酥酥麻麻。
程野灌了口烈酒润润嗓子,脸色认真的说:“林律师,我得说句公道话。”
程野:“你别看谢屿辰说话行事给人的感觉很轻佻,其实他这人可纯情了,他就是长得好像能交八百个情人,实际上他一个都没有。”
程野挪屁股往林韫声边上凑近,鬼兮兮的悄声告密:“母胎单身26年,冰清玉洁着呢!”
第33章
谢屿辰从外面回来,修长双指间夹着一支蓝莓味香烟。
快走到林韫声边上时,他把烟掐了,看向林韫声,话锋一转:“发生什么事了?”
林韫声:“什么?”
谢屿辰饶有兴趣的笑道:“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变友善了,而且还很温柔。”
“错觉。”
“是么?”
林韫声起身:“我要回去了。”
谢屿辰抬步:“一起。”
跑车从市郊返回市中心,在林韫声家小区外停下。
林韫声要开车门,车锁却没开,他转头看谢屿辰,谢屿辰就故意等在那里,跟他四目相对。
“林律帮我赢两百万,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林韫声直视他不怀好意的桃花眼:“分我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