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辰劈头盖脸道:“药也能乱吃?”
说着就把林韫声拽起来,不顾他反抗,直接打横抱起。
林韫声急切问他去哪儿,谢屿辰难得朝林律露出轻蔑的眼神:“去浪漫的土耳其!”
林韫声:“……”
下楼,坐进加长林肯,谢屿辰朝司机吩咐:“最近的医院。”
十分钟后,林韫声戴着氧气躺在急诊治疗室的病床上,恍惚中好像听到医生说什么……双硫仑样反应。
护士给他挂水,然后被推进观察室。
谢屿辰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双臂抱胸,脸色阴沉的吓人。
林韫声欲言又止,就听谢屿辰冷笑出声:“头孢配酒,林律,你的常识呢?”
林韫声反应了三秒,终于想起他在跟南姐碰面前吃了头孢类药物,等到晚上年会聚餐就给忘了。
搁在平时,他不会老年痴呆到记不住这个,实在是碰巧得知秋枫的那些事,这才忘了。
林韫声也是心有余悸,万幸的是头孢吃得早,酒喝的也不多,只是轻微症状。
再者,多亏身边有人。
“谢总,多谢了。”林韫声真情实感的道谢。
谢屿辰不说话。
林韫声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来律所?”
谢屿辰还是不说话,脸色由渗人的阴沉转为不屑的嘲讽,冷笑阵阵。
“林韫声,我说你至于吗?”
已经闭目养神的林韫声猛地睁眼:“什么?”
谢屿辰只用讥讽的眼神让林韫声自行领会。
林韫声:“?”
……?
!!!
谢屿辰难道,难道是以为他——看了今早的热搜深受刺激故意头孢配酒搁这儿为情自杀呢吧?????
林韫声的表情难以遏制的一点一点龟裂。
从来都是别人朝他连哭带跪的含冤!
他现在也想喊,千古奇冤,可惜没有力气。
林韫声勾唇笑了笑,笑容极其冷锐:“谢总,如果你是以侮辱我的方式激怒我,那么这局你赢了。”
谢屿辰瞳孔微张,能冻死企鹅的脸色在一点点升温。
林韫声直接闭眼,眼不见为净。
谢屿辰的误会也并非毫无根据,毕竟艳照太过辣眼睛,毕竟林韫声不是个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的白痴,毕竟林韫声的心是肉做的,毕竟感情会让人的智商暴跌成负数。
也难保林韫声不能免俗,一时情绪上头就……
谢屿辰自动绕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接上林韫声刚才的回答:“正好参加一个酒会,在你律所对面的慕莎酒店。”
林韫声已经不关心谢总为啥会来这个问题了。
双硫仑样反应虽然轻微,但也很难受,头疼胸闷恶心想吐。
医院吵闹杂乱,但对于很累的林韫声而言,全都成了可以忽略的白噪音。
林韫声意识有些混沌,再睁眼时,看到床边陪护的秋枫。他浑身都被大雨浇透了,小脸冻得煞白,嘴唇发紫,看到他醒来,整个人就像披着阳光的向日葵,笑的温暖炽热:“声哥,你还疼吗?”
林韫声眨了眨眼,秋枫变成了谢屿辰。
一张帅脸后面是一张更帅的脸。
林韫声:“你还没走?”
谢屿辰双手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百忙之中分出一道眼神给林韫声:“正常不是应该说“你别走”吗?”
林韫声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变了句子:“谢总,我这个人很难相处吗?”
谢屿辰堪比电竞选手的手速生生一顿,抬起眸子看向林韫声。
林韫声也不知怎的会突然问他。
一时脑子进水吧?
就是心血来潮,问一向帮亲不帮理的边向阳没有意义,反倒是在谢屿辰这里能听到不偏颇的中肯评价。
秋枫说他太威严,太强势,跟他在一起很累,压力太大,他能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今天南姐也说,第一次见面她就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不是吓人,是威严。
工作在外,威严就威严了,总比被人小瞧了好。
可恋爱关系中,威严似乎不是件好事。
林韫声没有感情经验,稀里糊涂的就想请教一下经验丰富到可以开班授课的谢总。
谢屿辰缓缓合上电脑,道:“先说清楚,如果你是在审视自己,想让自己变得更讨人喜欢才有此一问的。还是因为某些人,你变得怀疑自己,想反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