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桩并不算太复杂的案子,就算再难百倍千倍,只要谢总出马,三日缉凶都算发挥失常。
谢屿辰凭势力各方面施压,限时破案,其中过程就不跟林韫声说了。
只要锁定真凶,后续的一切就更加不值一提。
有钱有势的崔家都难以抵抗谢氏的雷霆之怒,何况他一个渺小到蝼蚁般的家庭教师!
五个小时都不到,屁滚尿流的跑去警局自首。
他说“我不想死,救救我。”
不对,是“我宁愿被判死刑,也不要出去。”
“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来制裁我!”
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怎么被刺激成这个样子。
谢屿辰漫不经心的说:“据说他自首的时候痛哭流涕的,恨不得跪求警察给他戴手铐,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撞见鬼了吧。”
林韫声:“……”
谢屿辰话锋一转,笑问:“林律师,一起吃个饭?”
林韫声:“……”
才受到人家大恩大德,有什么理由以及资格拒绝吗?
边向阳在旁边狂点头,还竖大拇指。
林韫声无奈,正要答应,谢屿辰忽然说:“改天吧,林律师才遭受这些风波,肯定很累,先好好休息,等我电话。”
不等林韫声再说,谢屿辰挂断了。
边向阳急忙追问:“是谢总做的对不对?”
林韫声点头,边向阳当场从椅子上窜起:“声声!”
边向阳很容易上头,这会儿激动的握着林韫声的手:“来,请咱的王牌律师分析分析谢总的行为动机。”
边向阳情绪高涨:“把我三岁侄女弄这来,她都不信谢总是单纯的热心好市民,见义勇为仗义执言!啊,说到见义勇为,他上次在你家地下停车场还救了你是吧?两次了声声,你……”
林韫声用力把手抽回来:“你想表达什么?”
边向阳:“如果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你现在都身怀六甲啦。”
林韫声隔着桌子底踹边向阳一脚。
边向阳早有防备躲开,嬉皮笑脸。
闹够了,边向阳正色起来:“声声,患难见真章,谢总这人真不错的,幽默风趣,成熟且强大。怎么秋枫轻轻松松就打动你了,谢总做到这样,你还不心动?”
林韫声没说话。
边向阳一脸惊恐:“你别是被秋枫刺激的患了ptsd吧?那我宁可铁窗泪也要跟他拼了!”
一段感情的失败,确实让林韫声心灰意懒,不想再重拾感情了。
跟ptsd无关,就是懒得再谈。
况且谢屿辰……
只能当朋友,注定不能成为林韫声的伴侣。
第一条就通不过——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
舆论风波还未结束,想这些太伤神。
清和事务所将代表林韫声,对煽动言论捏造事实的营销号追究责任,轻者禁言或封号处理,严重的追诉法律责任。
而本该首当其冲的“娱乐照妖镜”,居然早就被封号了。
边向阳把查到的资料放林韫声办公桌上:“这个娱乐照妖镜是五年前成立的工作室,规模不大,员工六七个,法人也就是这个“照妖镜”的真实姓名叫廖鹏。”
廖鹏,本科毕业,大学读的计算机,毕业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做起了娱乐狗仔。
他在业界的口碑极差,是那种典型的为了流量混淆事实、捏造黑白的无良媒体,曾爆料新晋顶流聚众嫖//娼,一线小花婚外情等等,事后证实全是造谣。
娱乐照妖镜收到的律师函比厕纸都多,但因为家里有些势力,所以这么多年横行霸道依旧安然无恙。
账号虽然被封,但清和的律师函也得递。
边向阳想到线下亲自看看,林韫声一起。
二人开车前往照妖镜工作室的注册地址,发现早就人去楼空。
工作室租的是写字楼一间房,五十来个平方,此时此刻只剩下几张桌椅板凳和满地没用的废纸,一片荒凉。
中介说他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还剩半年租金呢!
从工作室出来,林韫声和边向阳在附近吃碗酸辣粉。
边向阳小声说:“你猜,廖鹏会不会在京港的某处海里喂鱼?”
林韫声正要说话,突然隔壁桌的女生惊叫一声,抓着同伴的胳膊道:“姐妹,你是姚繁星的粉丝吧?”
“对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