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交往三年的男朋友,林韫声吃得好睡得香,第二天不仅神采奕奕的来上班,还无缝连接的另结新欢!
秋枫觉得胸口都涨得疼,还想说什么,突然涌来一阵尴尬。
他尿急。
刚才被一个女粉丝喂了太多杯咖啡,他喝完一杯,女粉丝就热情的续一杯,一杯又一杯。
怕错过林韫声,他一直忍着没去解决,现在又憋这么久,膀胱都要炸了。
秋枫忍得很辛苦,两条腿都别成了少女。
沃日。
不得不先去厕所!
秋枫凶神恶煞的瞪一眼田盈。
田盈:“???”
秋枫“屁滚尿流”的跑了,飞毛腿式狂奔。
秋枫一消失,林韫声觉得周围空气都清新了。
“谢总的美意,留着哄其他人吧。”林韫声坐进宾利车,绕开柯尼塞格扬长而去。
田盈深吸一大口气,差点把自己憋缺氧。
没猜错的话,她刚刚经历了一个险象环生的修罗场。
具体的甭问了,连她自己都怕!
路人频频侧目,实在是豪车太炫酷。
尤其是站在超跑旁边的大帅比,仅仅是背影就让人叹为观止,那九头身的比例,宽肩窄腰,傲然的长腿,从头到脚线条优美的无可指摘。
当男人转过身来时,那张英俊的面容无与伦比的权威!
气势凌人,是多年养尊处优才得以养成的矜贵,含笑的桃花眼流露出万种风情,却也暗藏雷霆万钧。
路人惊的心脏一窒,觉得他是明星模特的想法——太目光短浅,太侮辱人了!
谢屿辰听着电话里的程野问:“接到人没有?我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子!对了,布置要香水百合还是白玉兰,或者别的什么花?你吩咐,我安排。”
谢屿辰勾唇道:“红玫瑰。”
程野:“啊?”
那些白咧咧的花太寡淡,根本不适合浓颜系、并且性情坚毅的林韫声。
也不怪程野刻板印象,觉得清清冷冷的林韫声适合那些“娇花”,其实越艳丽的花束越衬他,带刺的红玫瑰刚刚好。
谢屿辰细细品味着,说:“下次吧,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
程野诧异追问为啥下次,谢屿辰也不怕丢面子,说自己没约上人,人跑了。
程野十几秒没接上话。
首先,林韫声果然不是一般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谢总。
其次,出师未捷的谢屿辰好像并没有遭受打击,反而挺开心的?
程野真是搞不懂这类“挑战自我”的人,越难追越来劲儿?
谢屿辰何止挺开心的,他的唇角就没压下来过:“林韫声分手了。”
程野猝不及防的问:“他有对象?”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韫声跟姓秋的小丑吹了!
最开始知道林韫声有男朋友的时候,谢屿辰心情很糟糕。
虽说他不介意当个巧取豪夺的西门庆,但林韫声显然做不成潘金莲。
谢屿辰可不是个道德感高尚的正人君子,难得情窦初开对一个人感兴趣,自然要处心积虑想法设法的弄到手。
如果那人不是秋枫,而是别的稍微爷们儿一点的男人,或许谢屿辰看在林韫声的面子上能心慈手软一点,也能假模假样的尊重,祝福。
谢屿辰坐进车里,经典的粤语歌单随机播放。
阳光明灿,海风咸潮。
秋枫滚蛋了,该他上场了。
翌日,田盈戴了副超大的太阳镜上班。yvonne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被虫子咬到眼皮,过敏了。
等田盈坐进林韫声的车里摘了眼镜,一双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林韫声没说话,全当看不见。
只是伸手放下副驾驶的遮光板,免得阳光太烈刺激小丫头眼睛不舒服。
“我没哭一宿,就两个小时而已。”田盈倔强的说。
林韫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