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来的话,刷一下指纹就行了,很方便。”
“我就算了吧……”
殷华双手抱胸,就站在门口,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有种他不答应就不走的霸道感。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刷还不行吗?”被这么一双多情目盯着,钟若淮败下阵来。
他这才放下手,低头研究了一下指纹锁,“好了,可以录指纹了。”
待钟若淮录完指纹后,殷华接着说:“我刚把房子密码也发给你了,刷指纹、输密码都能进来,看你自己。”
“进来吧,”殷华先一步进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他,“我去做饭。”
“需要帮忙吗?”钟若淮穿好拖鞋,很合脚,是他平常穿的鞋码,他还以为殷华给他穿的是自己码数的拖鞋。
他比他高很多,脚自然也比他大多了,他的码数他穿不了。
朝厨房走去的殷华脚步一顿,转过头道:“不需要,你自己随意走走,冰箱里有果汁和饮料,想喝茶的话茶几上有,用热水泡一下就行,点心什么的也有,如果感觉饿了可以吃点填肚子。”
这段话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钟若淮心底还是把自己放在客人的位置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客随主便。
趁着钟若淮去看房的时间,殷华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晚饭。
这段时间他都待在京市,住在这里,想下厨就开火做饭,不想的话就点私房菜外卖,干净卫生,还很方便,直接送到家门口。
冰箱里还有刚买不久的新鲜蔬菜和鸡肉,本来还想去添些猪肉与牛肉的,想着钟若淮不能吃也就暂且作罢。
殷华其实是个领地意识很重的人,家里卫生一般都是自己搞,实在累的不行懒得动弹,才会请保洁上门清扫。
毕竟房子大,搞一次卫生就算一次锻炼,还省得去健身房一趟,虽然也不远就是了。
他看似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实则下厨打扫都会,还挺接地气的。
把鸡肉和蔬菜都处理好,殷华想到钟若淮是粤省人,本想煲汤给他喝,可惜时间有点晚,只能等下次了。
走完一圈、惊叹满满的钟若淮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心里很期待殷华会做一顿什么样的大餐。
正好有点饿了,他坐在沙发上,边拿起茶几上的饼干吃,边回味刚才俯瞰城市夜景的感觉。
万千灯火,内心震撼,宛如浩瀚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高地效应让他往后退了一步,他明白这是一种大脑的过度保护机制,于是他把自己往回推,战胜这种冲动。
“开饭了。”殷华招呼道。
钟若淮立马起身,想着去拿碗筷,可他没给自己这个机会,只能掉头去洗手。
考虑到钟若淮吃过一顿飞机餐的前提以及他的饭量,殷华就没有做太多,简单的一荤一素一汤,营养又健康。
洗完手的钟若淮开动了,刚吃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夸赞:“嗯,好吃!你手艺不错!”
看到他吃得很开心,殷华也高兴,食客的赞美对于一个厨子来说是最佳的肯定。
“好吃就多吃点,我最近在减肥,下一部戏前期要演一个饥寒交迫的难民。”
听到他要减肥,钟若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是古装戏么?不能化妆吗?你长得高,本来就不胖。”
“嗯,下部戏我的戏份还不错,虽然是个反派。我现在太健康了,光靠化妆是完成不了的。”殷华解释道:“演员就是这样的,要为角色服务,既然接了这么一部戏,就要好好地去贴近角色形象。”
钟若淮不太懂演艺圈的规则,但他明白殷华的敬业,清楚他对所饰演的每一个角色的用心。
叫他不要减肥?不行,职业原因,做不到,演员是要上镜的,镜头对一个人的形体非常苛刻,即使在他看来殷华很上镜,平日里也要吃减脂餐保持体脂率,更别说这次减肥是为了角色。
这就跟他之前增肌一样,他的暴力打法要求他不能太瘦,可他又是脂包肌类型,脂肪消耗到一定程度就会消耗肌肉,纤瘦早就跟他没关系了。
与初登赛场相比,钟若淮已经“胖”了很多了,与殷华相比就更明显,他俩就是精壮和肉壮的区别。
“你最近是不是挺累的?”殷华适时转移话题,他跟钟若淮说这个又不是为了卖惨,再说演员拿的片酬不低,适当为了角色做些牺牲是必要的。
“还好,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钟若淮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前两天的比赛,没拿冠军,没什么好看的,他倒希望他没去关注。
只可惜事与愿违,结束之前连轴转的剧宣时间,殷华最近也得以空闲下来,除了配合公司拍些物料,就是待在家里读剧本,看剧看电影,写观看心得,还得去上课,夯实基本功。
但也闲不了几天了,他哥可能是看他过得太舒服,已经喊他回公司帮忙了,临近年末,公司正是忙的时候,他这享受红利分成的股东可不能当甩手掌柜。
主要是他哥也存了看他能力是否退步的心思,他们殷家人个个都是经商好手,尽管他这名牌金融大学毕业的少爷半路转行当演员了,但学了那么几年的知识可不能因此荒废。
一个月后还有场商业电影要去客串,是公司欠的人情,他需要帮忙还。这部电影大概明年暑假会上,制作班底和剧本都很不错,加上暑假的流量加持,票房应该不会低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