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热闹的人群,如今只剩我跟夏菲。
方才进来的宾客观赏夏菲的作品也不忘点个调酒,其中一个男子好奇问:「请问画中的人是你吗?我觉得神韵有点像,想来问一下。」
我抬头看向正被粉丝包围的夏菲,微微一笑:「是的。她是我女朋友,希望能透过这次画展,让她找回自己。」这位男子的调酒也刚好调配完成:「您点的咖啡马丁尼。」
这位男子的问题如此的直接,我先是顿了几秒,再看看夏菲为了我们准备的画展,内心原本的空虚,也在这时候一点一滴的填满。
随后,我缓缓开口:「我不是一个很擅长直接说出喜欢的人。除了调酒,还有她。」
有时候我无法用言语表达,但能透过寻找调酒的韵味让别人能感受到我的心情。而她能透过画,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给画出来。
也许我跟夏菲都一样,只是一个用调酒,一个用画,在慢慢找回自己,也逐渐靠近彼此。
画展结束后,目前酒吧只剩我跟夏菲,再次感叹时间的流逝,明明从开始到现在散场,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像是过了几天似的。
将铁门拉下来后,我歪了头,说:「我真的很意外,你居然会画我们。而且主题是『心落在有你的那座城』。刚刚原本要问你怎么会取这个主题,却找不到机会。」我的目光放在夏菲准备的插画还有剩下零散的周边,画中的内容就是我跟她的回忆。
「这是一定的。」夏菲直视我的眼,所有的情感在这时都倾注出来:「要是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感动的勾起嘴角,转身走到吧台后,稍早在她被包围时,我再次调出那杯属于她的味道,琥珀色的调酒在灯光下微微荡漾,如同她走进我世界时的光影,以及她的眼眸。
「这是?」夏菲望着眼前的调酒纳闷着。
「这是为了你调製的酒,叫『琥珀之夏』。」我莞尔,「喝喝看吧。」
夏菲啜了一口,眼神充满感动跟惊喜,她眨了眨眼,轻声说:「好好喝。这真的是你为我调的?」
「是呀,研究了好几个月。你的眼眸也带点琥珀色,我与你,还是与夏天的相遇,天空也是琥珀色的。」
「谢谢你,少脩,我好喜欢。」她感动的泪水浮上眼眶:「这是我收过最有意义的礼物。你是我重拾情感的意义,是我情感的寄託及归属。」
「我这一生,从未想过要停留在谁的身畔,甚至觉得我可能人生中只有自己才是依靠。」我忍着情绪,手里也从口袋掏出前阵子跟江治瑋去选的戒指。
夏菲看到眼前的戒指,神色露出满满的讶异。
「夏菲,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是我们共同经歷了不少事,经过这段时间,我很确定,你就是我在找的人。其实我一直很徬徨,直到遇见了你,你是我在人生的颠簸上,是无可取代的安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