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黛把a旁边那个单人沙发的布抹平,一只手握着几根红肿的手指,双手放在大腿上坐下。她诧异这些圣物居然对她还有一点影响。
昏暗的客厅里范黛的侧脸被电视机照亮。她从怀里掏出匕首,悄然接近背对着她的a。为了转移a的注意力,她故意和a说话,“我们一直都说家长是孩子的一面镜子,但a先生你这家长我真是第一次见。我现在已经进客厅了,你能不能把灯打开,然后把电视机开小点声,还有不要在女士面前抽烟。”
a从祭坛上拿了两个苹果,叼着烟转身,对着范黛的脸吐了一口烟,“不能。”
“咳咳,不能?你这什么态度啊?”范黛把匕首藏在身后,一路看着a走到沙发前,准备等他坐下后一刀刺穿他的脖子。
“我就这态度。”a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这让范黛警觉了起来。a接着说,“哎,反正你也不是鬼,现在我们平级了,我也不用怕你了。我老实说啊,都是书读的不怎么样的人才去做中学老师,本质上就是个复读机加保姆。天天教人家波泼摸佛,还自以为高级。我要不是大学读的一半被学校开除,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教育我?我这不是傲慢啊,我这人说话就是比较直。说起来,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范老师?”
“我…额,我是在家里学的。”
“哦,就是函授呗。也行啊,也没人瞧不起你啊。配合教师证也能出去蒙事啊。”
范黛真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又担心会被a反杀。她从来没有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杀人。于是她努力保持冷静,笑着说:“a先生,有时候你不知道自己可以无知到什么程度。你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吗?”
范黛紧紧攥着身后的刀,“你说什么?”
a也握着刀转过来对着她,“知道吗?有时候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嫁不出去?”
“我嫁的嫁不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对我了解多少?为什么要谈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
“那你又对我了解多少?”
两人持刀僵持了几分钟后,a首先支持不住去小了个便。他在厕所里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回来的时候发现范老师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