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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啊,艺术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搞艺术,不是偷东西,纹身,飞叶子。你看看你自己。”

“我不懂你生什么气?”佳佳温和地说,低头看着自己来回摆动的两条腿。

“我没有生气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对。你是个很有潜力的小朋友,懂吗,你没必要活成这样,你本来可以,噢咿!”a推了推正在回信息的小女孩,“我在跟你说话,小妹妹。”

“放开我!”她甩了一下肩膀。

“你这手机屏幕上是谁啊?”

“嗯哼,”a清了清喉咙。

“你不觉得女的安全点吗?而且只要她对我好就行了,管她男的女的。

“那倒也是。不过,不过你还是…你应该呆在学校里,跟同学在一起,找个男的早恋什么的,当然我说的是柏拉图式的…”

“好了。好了。”她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听着,停下!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星座,但我是射手座,我的生活就是充满挑战。我猜你是白羊座。”

a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深蓝色的防风外套,袖口处有点磨损脱线,“放屁,我是巨蟹座的。”

“我说了把布还给你,但你不要。然后告诉我怎么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我亲戚吗?”

“我只是想帮你啊。因为…额,我也年轻过你知道吧…喂,”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扭曲,“喂,你又怎么了?”

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a。“我流血了。”

“流血了?我跟你说了不要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a赶紧抓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仰起来往她鼻孔里看,“没有啊。”

她俯视着a,“你不能看的地方流血了!”

a低头一看,她双腿紧闭,握着的拳头按在大腿上。黑色的血污蔓延了上来,在大腿上方形成了一个云朵的形状。a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系在她腰上,然后把她抱了起来,跨过前面的几把儿童椅子冲向商场里的女厕所。她的身体变的硬邦邦的,a感觉自己像是扛着一个模特儿。

“如果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撒到河里。”她在a身后说。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a冒着几个女人厌恶的眼光把她送进女厕所。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a说完,去商场地下一层的超市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卫生巾和一卷卫生纸,都装进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拜托一个清洁工送进去。

半个小时后她围着a的外衣出来了。

“我小学同桌的第一次是上课的时候来的,但后来她嫁的很好。你千万不要多想啊。”a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她不解地说,“感觉好空虚。”像丧尸一样往停车场的绿帘子走去。

“流了那么多血能不空虚吗。喂,你叫什么名字?”

“佳佳,”她掀开厚厚的帘子走了。

同样是这天晚上,范黛用黑线在马都兰的舌头上缝制了“rache”这个词,然后把舌头割下来寄给了荔湾市警察局。但令她非常失望的是,几天后的新闻里只报道了舌头,完全没提到她的刺绣以及dna鉴定的结果。她决定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耍耍对方。

“rache”是德语里“复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