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低声说,指尖往内探,轻轻划过敏感处,带起一阵颤抖。
裴芝红着脸侧过头想躲,却被他捏回来,「看着我。」
他吻过她的下巴、锁骨,一路向下,将她的上衣推到胸口,低头含住。
「啊──」她忍不住溢出声音,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肩,但没推开。
他边舔咬边揉捏,另一隻手已经将她的睡裤褪到膝弯。
「沉、沉景言,你是狗吗!还咬人!」裴芝睁大着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沉景言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有多做回应。
当指尖真正进入时,她颤了一下,整个人紧得让他低低地骂了句。
「沉、沉景言......」她声音发颤。
「都说了,叫老公。」
她咬紧牙关不肯,结果他动作一下一下加重、加快,逼得她双腿发抖,终于红着脸喊出:「老公......」
沉景言承认,每次听到裴芝这样喊,心底的火便会被整个被点燃。
夜晚,每一下都重得让床板微微作响,她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把她推向顶端。
直到两人都气息混乱,他才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明天我怕你下不了床。」
她只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翌日,天色还没完全亮,窗外的微光透进来,裴芝在朦胧间翻了个身,腰腿一酸,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脸瞬间烫得发红。
沉景言刚从从浴室出来,站在一旁的茶几上,手里还端着两杯温水,见她掀被想坐起来,立刻走过去按住她的肩,「别动,还很累吧?」他把水递过来,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怔住。
「......沉景言,昨晚......我们没戴套。」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眼里却透着慌意,指尖紧紧揪住床单。
沉景言一愣,随即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裴芝咬着唇,神色有些着急说:「我等会去药局买──」
话没说完,他伸手拦住,语气不容置疑,「不许去。」
「但是我们没做防护措施,如果又不吃药──」
「吃那种东西对身体伤害很大,我不允许你拿自己去冒险。」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篤定,「裴芝,我捨不得让你受一点罪,更不会让你因为我去伤身。」
她怔怔地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填满。
沉景言伸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像是要把她额前散落的发拨到耳后。
他低下头,视线锁在她眼底,语气慢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她否定的篤定,「现在工作室也慢慢稳定了,我也接了几个活动。」他顿了顿,像是要让她把话听得更清楚,另一隻手顺势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包得很紧,「你要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养一个孩子。」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靠上她,声音压得低沉而温热:「如果有了,就生下来吧。」说这句时,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像在安抚,也像在加强语气。
「只要他是在我们相爱的情况下来到这个世界──」他稍稍抬起头,笑容很淡,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相信,他一定会幸福的。」
那一瞬间,她的鼻尖酸得厉害,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看穿她的情绪,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声道:「放心,有我在,什么都不会出事。」
她轻轻点头,心底的慌乱被安抚得服服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