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预警拔出,凯莎猛力转过鹤熙压上墙,碰!湿黏的右手掐住鹤熙的脸颊,两人面对面,凯莎惊见小白猫的眼泪,冷峻的表情再也藏不住真实情绪,凯莎也很想哭,面容扭曲起来,嘴唇颤抖,她们都很难过。
「鹤熙,你是我的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凯莎说的平静,却有一种无助之感。
「那你给我一个项圈吧,凯莎,就像凉冰那样。」
「你跟凉冰不一样,我不会那样对你。」
「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你一定要虐待她?」鹤熙真不理解,她不懂。
「别再问了!」凯莎嘶吼,吻住鹤熙,扯下她的衬衫抱紧她。
凯莎尽情抚摸亲吻鹤熙柔软温热的身体,鹤熙任泪流去,凯莎在这种状态下无法听进任何话,鹤熙环抱凯莎的脖子回吻,从窗边拥吻到床上。追站在走廊,将会长跟鹤熙无止尽的苦痛与烈火般的情慾全听进耳里,这两年追习惯了,她默默走过去把门关上,将无解的情感锁在她们的房间里,要如何撕碎彼此,只要两人知道就好。
鹤熙在内心边哭边喊凯莎、凯莎,双手乱抓,扯破凯莎的上衣,抓伤她的皮肉,想像凯莎就是汪洋中的浮木,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一刻,她眼中心里能见的只有凯莎,她的金发拂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的双乳,再往下到腹部,湿热的唇舌舔过阴部,精准的吸住她胀大的阴蒂,她下面的体毛还是凯莎修剪过的,她们像恋人一样相处在一起,除了爱,鹤熙没有其他想从凯莎身上得到的东西,她对她的呵护从生理到心理,做过无数次爱以后,鹤熙发现自己变贪心,她以为她可以完全的拥有凯莎,可当凯莎说出她是她的猫,而非她的爱人,窗外的雨都不够形容那种泪如雨下的心碎。
「凯莎……你、你真他妈……」鹤熙是忍耐到极限才会口不择言。
听小白猫的怒骂,女老大愣了一下,但嘴跟手没停,从口中满溢出来的爱液,舌头越往深处,她会產出更多,凯莎狠狠掰开鹤熙的大腿,不准她夹起,要为她敞开,只能为她。凯莎想不透她对鹤熙的付出,而她却想跑,这是凯莎心中的死结,因为从旁人的角度看,鹤熙从来就只为她,但凯莎就像被下了不知名的魔咒、诅咒,矛盾的无限轮回,被侵犯过后,谁知她还好好活着就是对自己最恐怖的虐待,被处以极刑。鹤熙不会明白的,因为凯莎不说,她的自我防卫不幸成为她们之间最残酷、最坚固的障碍-有些话如果不说,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
肉体上的快感与高潮冷却后,凯莎侧躺在鹤熙身旁,鹤熙仰躺对天,窗外的世界已变为白茫茫一片,滂沱大雨,鹤熙心想她们在屋内幸运多了,凯莎见她睁眼,昏暗的灯光下凝视她的侧脸,指尖轻触鹤熙脸的轮廓,好像要记下她的模样,在彼此还没有坏掉之前。
「凯莎,我在实验室的时候餐餐吃药,吃到发疯,有一次我受不了打翻碗,五顏六色的药丸撒了一地,那次以后我就被掐着嘴灌药。凯莎,你不要告诉我,你开始在卖『药』了。」
「我没有。」凯莎毫不犹豫回答。
「那杜安娜跟吴以风来家里是为什么?」鹤熙转过头与凯莎对视。
「我说了,杜安娜喜欢你,痛恨我,她用尽各种办法接近你,逮捕我。」
「你说谎,凯莎,你说谎啊,我太了解你了。」鹤熙气到发抖,眼泪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凯莎叹气,捏了捏鹤熙的白色猫耳,宠溺又苦涩的笑容,却是一句实话都不敢说,只能抱着心爱的小白猫安慰,安慰到两人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