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也可能是姐姐的人,来抓我、来抓我……」凉冰害怕起来,眼眶泛泪。
蔷薇立刻抱紧凉冰安慰,这下可惨了,她该怎么处理这事呢?总不能直接问安娜,有没有替谁在找一隻猫?半人半猫?
「没事的,凉冰,有我在。」蔷薇继续安抚,凉冰依偎在她怀里,此刻忆起不好的事,她感到非常痛苦──凉冰不懂为什么过了这些日子,她都有蔷薇了,还是没办法忘掉那些、忘掉姐姐?
黑夜明月,凯莎的金发在黑暗中很显眼,凯莎不懂,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她都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她还是没有办法逃离那男人带给她的耻辱与伤痛。无尽轮回的梦魘,她有哪一刻才能入睡,她狠狠的瞪着鹤熙,她下令的时候很失控,当鹤熙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她又忽然恢復,回想过去几日自己在鹤熙身边可以睡着,虽然不过几小时,那也是漫长恶梦中的一点温暖。
「怎、怎么了?」鹤熙准备解开内衣的釦子,凯莎却抓住她的手阻止。
凯莎看着鹤熙的双手,鹤熙纳闷,她无法理解凯莎究竟在想什么,如果真要把她当成发洩性慾的对象,那就狠心一点啊,反正她早就无法再当正常人,这样拉拉扯扯,矛盾又无解,到底要对她好还是不好,再如此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然后鹤熙就真的觉得自己离发疯只剩一步──凯莎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哭,哭得像孩子。凯莎心里难过、悲哀、凄凉,她多希望她当时喊疼、喊不要、喊住手、喊我求你,对方会停、会放过她,或是谁来救救她、帮帮她,但现实是没有,一次都没有。人终有极限,凯莎的极限就是那天晚上,她拿那男人喝剩的酒瓶用力砸破他的脑袋,拿碎玻璃插入他的喉咙,鲜血染红她的手心、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她的金发。那晚以后,她就是天刃会的会长。
面对女老大突如其来的崩溃,鹤熙烦躁又无言以对,但还是被凯莎的情绪感染,她也流泪。鹤熙不知该说什么,但也不必说什么,她回抱凯莎,莫名感觉彼此是同病相怜,小白猫不明白女老大痛的落点,但她很聪明也很善良,她知道如果可以好好生活,又何必弄痛自己。
泪流过双方的嘴唇,都不知道是谁的泪,也不重要。
「啾……会长,回去再……」双脣分开,鹤熙全身颤抖的说。
「做什么?」凯莎变回正经的脸色,鹤熙脸红,猫耳跟尾巴不自觉露出。
「我、我不好意思……」
不等小白猫说完,女老大的手已伸到她背后,鹤熙知道她想做什么,下意识闪躲,凯莎不悦,猛力抱起她扛上肩,以此姿态走出林子,走到停车场。鹤熙挣扎,但没用,也怕引人注目,她不敢乱叫。凯莎这次不带鹤熙回跑车上,是另一辆黑色休旅车的后座。她们一上车,车子就啟动,鹤熙躺在车座上,注视着撑在她身上的凯莎。
凯莎边亲边把鹤熙的胸罩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