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人?现在,证明给我看。”
两个男生的视线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凌迟,她是还穿着衣服,又与脱光了有什么两样。
许韫如坠冰窖,火热与冰冷在她狭小的身体里,以两种匪夷所思的极端共处着。她一抬再抬,才堪堪仰起了头。
“陆嘉允,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走吧。”她无力的张嘴。
“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陆嘉允不可思议又震惊。
“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我带你走,我们报警。”
“不是。”许韫的声音困顿的发涩。
“是我自愿的,你走吧。”
陆嘉允的一双眼眼发红,此刻,他多想上前将许韫抓离沉清已的怀里。可他也知道,在讲台遮避的后面,两人严实合缝,赤裸相连,没有女孩的首肯,他上前只会让女孩难堪。
“这里是学校,你和他做这种事,你知道你还是个学生吗?”他冷了声音。
“她用不着你质问。”沉清已抬眼,冷眼扫视过去。
“我要是你,听了她的回答早就没脸的离开了,而不是在这做一个跳梁小丑。”他面露鄙夷。
接着不动声色往许韫体内挤了挤。
“沉清已,你没资格说话!”陆嘉允似是稳定了些,声音寒恶。
“没资格?你觉得你有资格?”他直起身体,不以为然的俯视着他。
“混蛋!”陆嘉允听的出,沉清已是这样问是故意向他挑衅。
他霎时明白过来,沉清已是借许韫打击他。是他拖累了许韫,而他对许韫没有情感,只有利用,那许韫呢?
“你故意引我到这里,让我撞见你们,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陆嘉允的话出来的时候,沉清已感受到许韫的身上随之一僵,她夹的他更厉害了,她在失落或是惊惧?
“呵,你既然在意她的感受,还在这里不走?”
陆嘉允握紧了拳头,他此时难堪,但还是不死心的想带许韫走。
“许韫,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自愿?”
“是。”
“你喜欢他?你知道他是——”
“那又怎么样?”她强撑着装做不在意的反问。
“好…”陆嘉允最后端详她的脸,终是阖上了要,没了力气。
门再次关了起来,几乎是在男生转身的瞬间,身后的少年再次顶撞的起来,许韫措不及防,娇叫了出来。
听到声音,陆嘉允身体明显一顿,到他没有回头,坚定着步伐走了出去。许韫看着那背影,一如当初黑屋里那般清挺,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是否还如旧。
“在想什么?”
沉清已拉过她两边的手臂,嘴畔浮在她耳边呢喃。
“为什么要这样,我和他跟本没什么,你是觉得打击了他还是我?”
“不重要,我只是想做就做了。”他撩起她的发,脑袋埋进她颈窝,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卸掉她攥住衣物的手。
“你说你和他没关系,为什么你的身体绷得这么紧?”
明明是白天,许韫却觉得自己仿若置身在黑夜,后面的人若如影随行的魅影,缠着她,鼓动的试探她。
“轻…轻点…”内里的花心被狠狠一撞,少年常年冰凉的捏住她一侧浑圆的细肉,悠悠捏揉。
“受着。”他似不满意她不回答问题,下身顶的凶恶。
“没…没有关系…只是被人撞见我害怕。”许韫像是被高挂在枝头,随风摇曳,地下一片的都是她颤颤巍巍落下的花瓣。
“是吗?”他呢喃着,视线在她脸上徘徊。
“他说我是故意引他看,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他不咸不淡的问她。
“什…什么?”许韫被撞的支离破碎。
“许韫,我不是你使点小心思就能拿捏的人。你说你要当我的人,我给你机会,但你要记住是你招惹的我,以后就不是那么容易能脱身的了。”
他的声音像是黑夜里来的阴风,沙沙的。冰冷的唇贴在她耳后,简单的亲呢,下身却要将她搅烂在身体里。
明明两人紧贴着,动作激烈,许韫却怎么也热不起来。像是浸入刺骨的湖水中。她冷的什么痛觉也感觉不到。当然,还有快感,毫无快感,偏偏身体跟着撞击兴奋的摇摆。
女孩迷失在少年的狂轰乱炸里,只能细碎的哼咛。那声音,娇娇啼啼,似泣似哀。舞动间,沉清已看到她纯白似雪的脖颈,柔弱、美丽,单薄的肌肤下是她脆弱的血管。
他突然舔了舔牙,心中涌上一股冲动,厚实的舌头划过尖锐之上。
许韫也感受到了少年的狂躁,他要的急切又粗暴。突然,她高昂一声,痛喊着掉下泪来,是少年咬上她的脖颈,就在血管的位置,同时间释放出滚烫的热液。
破了皮,好像有血的气息。
半明半昧的教室里,窗帘遮住了阳光的气息,华美的少年咬着少女美丽的脖颈。
宛若初拥。
许韫却如同遭受了极大的刺激,惊魂不定。这一刻,她突然想起来,中世纪来的,不是什么雪山为伴的天神,而是阴森而生的血鬼,白面獠牙的朝她走来。
她这是作茧自缚。
女孩惊醒,撑在桌前惊恐的喘息,三魂五感回来了,身后的人也是实实在在的人。她下意识捂上脖子,摸到凹凸不平的牙印,那里很疼,想必能看到血印。
接着感受到下体热浪冲刷的鼓胀,她后知后觉的无力出声。
“你射了进来,到时候流出来会弄脏裙子的。”
她还要回去上课。
沉清已餍足的抽了出来,整戴好后,他将外套垫在讲台上,让许韫坐了上去。许韫两只脚踩在桌上,门户大开,少年修长的手摁在她肚子上,将下体里精液排出。
大股大股的白浊宛若失禁,射得深的要扣着才能出来,沉清已想要去抠,许韫却害怕的缩了身子。
“不…不用了,我去厕所垫点纸就好。”
沉清已却定定的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