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邓昱倒是没再动手动脚过。顾今晖也意外的没有在打扰她。
这四人家中,由爷爷辈便交往密切,父辈从前便是一个大院的。老一辈将情谊看得重,虽说后来时代变迁,几家发展不同,相互间的往来却从没断过。
也是这样,四人由长辈相识,因年龄相仿,就常玩在一起。不过,许韫幼时并没有见过几人,想来也有邓昱爷爷不待见的原因,她便没怎么接触他爷爷那边。
周五又至,晴空瓦蓝,枯叶哗哗。
许韫独身行至林道,邓昱今天似乎有事,课后让人递话,让许韫中午自己去独栋,之后他就过来。
没多久,许韫到了。
踏进屋内,大厅里静谧的非常,不见平日几个男生的身影,许韫心中闷纳。
“邓昱?顾今晖?”少女喊着,轻亮的声音在空谧的厅室内竟如同响铃。
楼梯处传来嗒嗒脚步声,许韫看去,贺清诩不疾不徐从楼梯上走下。
他眼眸透亮,脸上挂一如既往的润朗笑意,身姿挺拔,一身v领衬衫,随性又不掩矜雅。
贺清诩款款走到许韫身前。
“昱哥临时有事,让你在这等他,他一会儿就来,今晖去打球赛了。”
“哦。”许韫淡淡应声,走至沙发上坐下。
贺清诩浅浅一笑,而后给许韫端上一杯水放在她身前的桌上。
“谢谢。”许韫轻声道谢。
贺清诩在另侧沙发入坐,随意找着话题。
“许同学和今晖很熟吗?”
许韫干笑着,“还好吧。”
少女的拇指指甲扣入食指软肉,很细微的动作却被贺清诩看在眼里。
“是吗。”他听到后扬出一个微笑,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喝了几口。
许韫见状,也拿起刚才递过来的水抿下几口。
贺清诩看着她微笑,之后没有再言语。
过了一会,许韫抬手看腕上的表,在心中咕嚷。
都等了二十多来分钟了,怎么邓昱还没来?
“许同学不用等了,昱哥应该不来了。”
贺清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看着她勾着淡淡的笑。
“那我回教室了。”许韫应声。
贺清诩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是加深,没有回话。
许韫站起,却觉脚上绵软,没撑住倒坐回沙发里。她觉得刚才的使力,仿若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四肢躯干开始虚软,她艰难的用手撑住沙发。
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杯,一股不安由心底涌上,她看向一旁一直微笑的少年,吃力开口。
“你...在水里下了东西?”
贺清诩嘴角上挑,从喉咙深处溢出低笑,直勾看着许韫。
“许同学真聪明。”
许韫眼里起了嫌恶,一双眼死死盯着少年,到手下最后一点力气也流失殆尽。
而后她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身子万分沉重,如被矿铁压迫,没寸节骨肌肉都是绵软你,只余眼睛因着主人的慌惧而扇动。
视线内出现少年笑意不明的脸,眼睛蕴着幽光。
少年用手背轻抚过少女清丽光滑的面颊,引起阵阵涟漪,而后俯身将其打横抱起,徐徐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