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下班有点晚哦。”周单舒缓着自己收到惊吓的小心脏,“不过我知道的,我朋友就经常要和客户吃饭,我没猜错吧?”
“嗯。”
时序轻哼着,看着她没说话。
周单忽然察觉面前这个男人心情不佳,她想熊瑾雯干这份工作都这么痛苦,他应该也是。
两个人躺在床上,周单捧着他的脸送上了唇。他们唇齿相交,那双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狎摸,最后停在浑圆的翘臀上。指尖只是在那条缝隙上刮过,就染上了湿意。
时序,“怎么这么湿?”
周单红着脸,“想你想的。”
下一秒,她娇嫩的花蕊就被侵袭,那根粗粝的手指又压又扯,让她欲罢不能。
手机铃声惊扰了正在性趣中的两个人,屏幕上显示“时风野”三个字。
周单的手刚碰到,就被时序扣住,隐忍又克制地告诉她:“别接。”
身下的女人看不出他隐匿着什么,只当他是为了不破坏气氛。
周单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时序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钻进被子里,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夜是错乱的,也是堕落的。
后来的后来,周单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她被按在玻璃上,屋内黑着灯,窗外夜景繁华,而他们却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战场换到沙发,她叫的声音沙哑到最后都发不出声,紧接她被按在钢琴架上,然后世界就变得混沌,意识也是。
周单只记得他夸她好美,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满足了她对性幻想的所有项。又高又帅还很有体力。
她喜欢他对自己赤裸又贪恋的眼神,尤其是每一片肌肤被抚摸、被带着温度的唇亲吻。满足了她内心小小的欲望。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霓虹碎光映在玻璃上,像一层流动的金箔。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暖灯,橘黄光晕笼罩kingsize大床,空气里混合着红酒残香。
今天是最后一晚,两个人都格外地卖力。
周单跪坐在床位,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胸口饱满起伏,腰肢细软有力。长发散在肩头,红唇微肿,眼神带着浓浓情欲,像被点燃的火。
她最讨厌口交了——那些奇怪的味道,和触感都在今晚变得不一样。
鬼迷心窍地,她主动伸手握住那根巨大。掌心触到灼热的硬度时,指尖颤了一下。
柱身粗长暴起青筋,像蓄势巨龙,尺寸大的让她心跳失序。
她跪在他身下,俏丽脸庞贴近那灼热,红肿的唇瓣先是轻轻摩挲柱身,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时序倒吸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紧绷。
她眼神向上看,正对上他眯着眼望着自己的目光,那双眼深得像要把她吞没。
她一点点含进龟头,奈何规模太大,只能进一半,下巴就开始酸涩发麻。可她没停,舌尖笨拙却认真舔舐,带着点讨好意味。
时序激动地几乎失控。第一次被这样含住,湿热包裹的快感像潮水淹没理智,心跳如鼓,呼吸乱得像暴风。
他低吼一声,手指插入她发间,没用力推,只是克制摩挲,像是在确认这种让他脊骨酥麻的快意,蚀骨销魂。
可惜时间过得很快,离别时,他们都没有说话,周单送上缠绵的吻,然后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