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10点,出去了一整天的陆迎晓等人才到家。
高衍、高佑荷的精神都不错,不困也不累,体力好到能够再玩一圈。
陆迎晓就不行了。
蔫蔫的,回到房间后,一沾枕头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睁开眼,房间亮堂堂的,窗外却黑漆漆的。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两点。
睡了一觉,感觉身体没有睡前那般沉重,陆迎晓从床上起来,拿着睡衣去洗漱。
无意间扫了眼床头柜,花瓶不见了!
低头一看,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柜台上掉了下来,花瓶里的水流了一地,花瓶里的荷花横躺在地板上。
陆迎晓赶紧把花瓶拿起来,仔细检查。
床头柜虽然不高,但地板是实木地板,挺硬的,花瓶猛然间掉下去,很容易磕破了。
检查了两三遍,除了花瓶里的水流出来,插在花瓶里的荷花掉落出来,连花瓶上最容易磕坏的狼形立体浮雕都好好的,一点点釉面磨损都没有,本来就觉得这个狼形立体浮雕形似高衍的陆迎晓,这会儿觉得它更像了,跟高衍一样坚韧。
伸手摸了摸这个狼形立体浮雕,触感也跟高衍壮实的胳膊一样,细腻、光滑。
陆迎晓下意识摩挲了好几遍。
起身收拾了下地面的残局,陆迎晓重新往花瓶里灌满水,插上荷花。
往床头柜上放得时候,为了在她熟睡期间不再把花瓶给打落下来,陆迎晓特意把花瓶给放得稍微远些。
做完这些,陆迎晓才去洗漱。
洗漱回来,向来只会在睡前扫一眼花瓶的陆迎晓,从浴室里出来后,眼睛直勾勾盯着花瓶看,很怕她一个错眼,花瓶又掉地上去了。
陆迎晓自嘲地笑了笑。
她可真是草木皆兵了。
屋里除了她,又没其他人,只要她不动花瓶,花瓶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掉落下来?
现在还是睡觉时间。
陆迎晓重新躺回床上。
尽管花瓶已经给挪得远远的,陆迎晓仍旧放弃平时睡在床边边的习惯,躺在了床的中间,远离着花瓶。
一觉无梦。
睡醒睁开眼,看清自己躺得位置,陆迎晓怔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从床的中间睡到了床的边边,脸对着放在床头柜上的花瓶,手也搭在床头柜上。
也幸亏睡前改变了下花瓶的位置,手离花瓶还有些距离,不然又得在睡梦中把花瓶给拂到地上去了。
陆迎晓庆幸地长舒了口气。
“佑荷,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洗漱好,打开房门,陆迎晓吓了一跳,高佑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楼上,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她门口。
陆迎晓伸手拉高佑荷起来。
高佑荷借力起身,空出来的一只手顺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嫂嫂平时都起得很早,今天却晚了,我就上来看看。”
“怎么不敲门?”
“我担心会吵到嫂嫂睡觉。”
陆迎晓的心口暖暖的,牵着高佑荷的手往楼下走,“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你都不会吵到我,下次别再坐门口了。”
“嗯,好。”
来到楼下,发现应该在晨跑的高衍也没有去晨跑。
陆迎晓过去,主动跟他说道:“我没事,只是睡过头了。”
高衍仔细观察了下陆迎晓的面色,白里透着红,双眼也有神,他放心不少,但仍旧叮嘱道:“等下晨运别太勉强。”
陆迎晓应下,“我不会为难自己的。”
跟昨天一样,三人先做好热身运动,再绕着花园的跑道慢跑。
高衍跑在最前面,高佑荷在中间。
陆迎晓没有跑,只慢慢散步,看看花园里的花,看看花园里的树,倒是也惬意,偶尔抬头看向别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都能跟不远处的高衍对视上,互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继续散步,他继续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