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太过无聊的她去观察高衍的睡姿。
很奇怪,明明哥哥不是贪睡的人,也从来没见过他在车上睡着过,这回怎么就睡得这么的沉?
而且都已经到家了,竟然还没有醒!
担心高衍生病了,高佑荷赶忙伸手去摸高衍的额头。
温度好像挺正常的。
高佑荷百思不得其解。
没过一会儿,陆迎晓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高佑荷着急地问:“嫂嫂,哥哥是真的生病了吗?”
陆迎晓被问得奇怪,“没有呀。”
高佑荷:“那你怎么提着药箱过来?”
陆迎晓:“你哥哥的手不是破皮了吗?早点处理,也省得细菌通过伤口钻入他的身体里。”
高佑荷放心了。
陆迎晓本想把药箱交给高佑荷的,但高佑荷在后座,不方便给高衍涂药,再加上在她睡着时,高衍把他的西装外套借给了她,她也理应感谢的,于是她轻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站在门外给高衍处理伤口。
刚才离开时,陆迎晓有看到高衍的睡姿,左手搭在破皮的右手上面,想帮他处理伤口是不太方便的。
现在一看,左右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互换了下,变成破皮的右手搭在左手上面,非常方便她涂药。
陆迎晓也没有多想,只当在车里睡觉不舒服,在她去拿药箱的期间,无意识地改变了睡姿。
第29章婚前婚后的区别
高衍手背上的伤口不大。
黄豆差不多大小。
流血的那个,血丝已经凝固了。
陆迎晓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下伤口,再用碘伏给伤口消毒。
担心会痛,弄醒沉睡中的高衍。
陆迎晓特别小心翼翼,边处理伤口,边轻轻往伤口边缘吹气,希望能降低痛感。
可能高衍对痛感比较敏感。
触碰他伤口时,他的手在轻颤,连吹气都安抚不了。
陆迎晓就虚握着高衍受伤的那只手,掌心托着,指腹在伤口边缘轻轻摩挲安抚,而没去握高衍的那只手则继续给伤口消毒。
折腾了好一会儿,高衍手背上的伤口才全部处理完。
陆迎晓松了一口气。
高佑荷打开车门,让陆迎晓坐上来休息下,“嫂嫂,是不是很累?”
刚才看陆迎晓这么小心翼翼地给高衍处理伤口,高佑荷也跟着不敢说话,呼吸也下意识放轻了。
陆迎晓摇摇头,“不累,只是害怕会吵醒你哥哥。”
高佑荷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驾驶座位上仍旧沉睡的高衍,发出担忧的叹息,“哥哥好会睡,他这么睡下去,真的没事吗?”
高衍的嗜睡,陆迎晓倒是挺能理解。
因为以前她也有过这个阶段。
不睡的时候,可以24小时连轴转,一旦躺下来,浓重的睡意会压过清醒时的拼劲,不睡足是不会醒来的。
陆迎晓:“你哥哥可能累到了,睡饱了就会醒来。”
高佑荷:“那什么时候会醒?”
陆迎晓:“吃晚饭的时候应该会醒,因为肚子饿了,即使在睡梦中也是能感觉到的。”
关于这个推测,高佑荷是深感认同,“饿肚子很难受,去年半夜,我就因为饿了突然从梦中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了,直到刘姨给我煮了碗面条,我美美地吃饱才重新有了睡意。”
陆迎晓:“所以,你别太担心。”
高佑荷:“嗯嗯!”
姑嫂两人坐在后座,默默等着高衍醒来。
只是等待的过程是很无聊的。
两人就说起悄悄话打发时间。
高佑荷问陆迎晓:“嫂嫂,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花鸟市场?”
陆迎晓:“早上吧。”
高佑荷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要等十多个小时,好久。”
陆迎晓失笑,“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花鸟市场?”
高佑荷:“我没去过嘛,最关键的是,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出游,我心里有些激动,恨不得有人能够把我打晕,一觉醒来就是明天早上,这样就能立马去花鸟市场了。”担心会吵醒高衍,高佑荷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她兴奋激动的情绪都快从车内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