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实半天这才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齐忠出门办事刚好看见你。”谢衍见温实这个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温实认命点了点头,后又想到逍遥客栈的那条巷子里好像除了那家客栈外,就是怡红院了,她表情顿时僵住,先开口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想什么呢,你?”谢衍见温实那副吃瘪模样,便知她心中想成何事了,“是我派齐忠去走访的。”他还特意强调,“正经调查。”
温实忍不住笑了,刚才紧绷情绪都消失不见。
谢衍见她表情舒展,这才问话:“发生什么事了,兴许我可以帮你。”
温实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严肃,她轻抿了下唇,直直盯着谢衍似汪洋般眼睛,想从那双眼睛中得知,他是否能够信任。
后又被自己自己愚蠢想法逗笑了,他是本县知县,也帮了童蒙馆那么多次,信任他是应该的。
就像犯了错误要找警察一样,但自己私心里是不想让他牵扯进温家的事。
她也不知为何,也许是担心谢衍的仕途罢了,那么年轻二十岁便中举当了知县,未来前途光明,不能因为温家事情影响到他的未来。
“没什么......”温实话还未说完,就被谢衍打断了。
谢衍稍稍弯了腰,凑近盯着温实,目光柔和,“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说,无论那个事情大小,也无论是否会影响到我。”
谢衍的话说中温实的内心,她能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不止,抬眸看着谢衍仿佛就要陷入其中时。
他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温实的肩,语气低沉道:“谁让你是桃桃的先生呢。”
“哦。”温实将谢衍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勉为其难道:“行了,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别被吓到。”
见谢衍应允了,温实这才将腰带绑着的那根竹筒递给了他。
谢衍见她解腰带也不质疑,只是侧身避开了视线。
谢衍歪着头,不明所以,没有接手。
温实还在环顾着四周情况,怕隔墙有耳,零星听到王婶家的吵闹声,立马拉着谢衍衣领进了院子。
谢衍还未反应,便被温实拉进院子,远处看就像谢衍身子压在温实身上一样,他从小习过武,核心用力不让全身靠拢温实。
但是温实丝毫未察觉,等坐在石凳的沈君溪开口说:“你俩......这是干嘛呢?”
温实这才意识到此举在民风淳朴的时代甚是不妥,松了谢衍衣领,见衣领皱巴巴的,还想上手替他整理,被谢衍快速拒绝,“温先生,这就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沈君溪。”
见温实叫自己,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和谢大人有话要说,你进去吧。”温实内心坦荡直视着她的双眼,淡淡道。
“哦,好的,你俩慢慢聊。”沈君溪走的时候还带着一脸玩味。
“好了,你现在可以看了。”温实见谢衍直立在自己面前,那个竹筒还在他的手中。
温实眼看谢衍打开时还一脸轻松,随后读得越多表情就逐渐严肃。
温实特意等他读完后,才发问:“我刚刚说了,你别被吓到。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谢衍迟疑了一阵,低声问:“这哪来的?”
发问的同时,也在环顾四周是否有人,顿时便明白了温实为何刚才那般。
“我哥那来的。”温实详细地说了下这信件情况,连带着下午的事情都一并说了。
“如若是真的......也许朝中会有多位大人牵连其中,里面事情不是我们所能料想到的,兴许还会.......”
“株连九族......”谢衍和温实一同开口。
“有没有后悔知道这个事情?”温实凝神望着谢衍,想知道他心中最真实想法,有没有嫌弃自己连累了他......
谢衍垂下眼帘,继而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从小生长在靖胡关,见过太多战争的残酷,我们全家都死于边关战役,我进京赶考,这才逃过一劫.......”
这个事情.....是温实第一次听说,和上次略有不同,上次主角是桃桃,这次转而成了他。
人物的不同,心境也许会有所不同,但同样的是她不光心疼桃桃,也心疼自己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