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迎着她大步走了过来,两小只训练有素,立刻叼着花跟上,一蹦一跳间花稳稳当当地咬着。
直至走到她面前,陆言知才摊开掌心里的锦盒,下一秒单膝跪地,锦盒开启,一枚钻戒静静立在里面,璀璨的紫色宝石熠熠生辉,像缀满无数星光。
“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声音有些颤抖,语气认真坚定。
任舒晚眼眶好酸,眨眼间一颗泪滚了下来,是惊喜是激动,是他用心的准备。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爱的人跪在面前求婚,两个人的孩子被安排成重要的角色,都在期待地望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她吸了吸鼻子,一步上前,伸出左手,“我愿意。”
话出口,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抑制不住。
冰凉的钻戒套进中指,紧密贴合着指骨,严丝合缝,像在庄重的宣示两人的爱情。
他将她抱进怀中,牢牢圈着,似乎想把她刻进骨子里一样。
她回抱他,哽咽道:“干嘛这么突然?”
“我要把你留在身边,让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他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吻过她脸颊的泪痕,最终温柔覆上她的唇,缓慢轻柔碾过,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
“喵~”
汤汤发出可怜的叫声。
两人停下,回头望去,鲜花不知何时落了地,两小只正委屈地望着他们,似乎在说:咬不住了爸爸妈妈。
任舒晚破涕为笑,“你看看,只让人家咬着,不给人家拿掉,坏爸爸。”
陆言知对着它们道:“明天给你们加餐。”
话音落,他俯身将她公主抱起,大步往楼上去。
天旋地转间她已躺在床上,身边陷下去,他欺身压了过来,吻细密落下,额头、眼睫、唇角。
一处一处……
游离而过,留下潮热的水痕。
夜,悄然而至。
他甘愿归属,归属于她,他的爱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