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到她面前,把刀塞进她手中后,握着她的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这把刀给你,你可以选择自卫。”
同时,她另一只手用特有的手法,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抚摸。
要么捅她一刀,要么就被她上。
女人说话时,一双狐狸眼蛊惑地盯着她的眼睛,涂得嫣红的嘴角带着艳靡的笑:“你不反抗的话,我就当你自愿了哦。”
平日里,周楚勋被不少人追过,可她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霸王硬上弓的强盗。
她已经被女人逼到浴室最后的墙角,刀尖眼看就要刺破女人雪白的肌肤。
“你神经病啊,这是真刀,很危险的知不知道?”作为医生的周楚勋露出愠怒的神色。
对面的女人却坦然自若地笑了笑:“对啊,我就是神经病。”
第16章
周楚勋没想过自己“秩序至上”的人生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
她是在被人拿刀胁迫的前提下才和这个陌生女子发生关系的,这么说她当时绝对是不情不愿的。
可是当凌晨三点,万籁俱静,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女人事后安然沉眠的睡颜时,心情十分奇妙。
这是她的第一次,尽管没有可供对比的经历,但她扪心自问仍能答得出,这次的体验非常美好。
好得超出了她人生至今体验过的快感的上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女人毫无遮挡的美妙躯体就横陈在她眼前,两人疯狂的痕迹灼烧着她的视线。看着它们,周楚勋甚至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那个女人自称是神经病,如今她想自己也是疯了吧。
由于“清醒的”“理智的”她并没有主动切断这段有毒的关系,于是她们就这样继续了下去。
纪明汀让她将两人的关系对外保密,周楚勋答应了。
纪明汀让她把空置的这栋别墅借给她用,周楚勋也答应了。
纪明汀给了她一张设计图让她改造这栋别墅,周楚勋仍然答应。
纪明汀开始在她身上用一些道具,周楚勋没有反对。
纪明汀对她变得越发暴戾,周楚勋没有反抗。
纪明汀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已经让她无法穿着短袖短裤,周楚勋就在三伏天里也穿上长袖衬衫,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纪明汀要求她随叫随到,周楚勋就辞去了繁忙的医生工作。
纪明汀改变了她很多,周楚勋竟然都没有发现,只是偶尔欲求不满,觉得只有纪明汀需要她的时候纪明汀才会出现,而她需要纪明汀的时候却不能主动找她,这样好不公平。
直到纪明汀把链子栓到她脖子上,让她乖乖跪在地上爬的时候,她才猛然惊觉,这岂止是不公平,纪明汀根本就没把她当作爱人,甚至都没把她当人。
“我们分手吧。”周楚勋痛苦地流着泪说。
纪明汀只是冷笑。
第二天,当周楚勋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栓在卧室的床上。那间卧室是她应纪明汀要求亲自改造的,封闭,隔音,每次开关门都会自动上锁,密码在纪明汀手中,她逃不出去。
她被纪明汀囚禁了。
她被纪明汀囚禁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折磨,更可怕的是,她发现纪明汀杀了人。
她甚至杀了她的至亲。
这个女人变态残忍得超乎她的想象,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也会被杀害的。
虽然她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周楚勋在惶恐和悔恨中艰难度日,同时苦苦思索着该如何逃出去。
她恨透了纪明汀。就算要她杀了纪明汀逃出去,她也不会犹豫。
“假的,都是假的!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纪明汀惊叫着从催眠中醒来。
“纪小姐,请不要害怕,是我,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们正在进行催眠治疗,你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过去的记忆。”心理医生安抚着她的情绪,引导她回到现实,同时握紧她拉扯自己头发的双手,制止她伤害自己。
纪明汀的眼神逐渐清明,但也由此变得更加惊恐:“记忆……那些都是我的记忆吗?也就是说它们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不,这绝不可能!”
心理医生探究地打量着她的神情,说:“纪小姐,在进入催眠后不久,你就不再回应我的指引,你的潜意识不再对我开放,我无从得知你在催眠中都看到了些什么。不过在那个状态下,你就像做了一场四、五个小时的长梦。你看到的,有可能来自你真实的记忆,也有可能和梦境一样都是虚幻的,不过是你潜意识的折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