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石榴大王:你好像豆腐啊。(白嫩软绵不硌手)
小圆:这就是你叫我小圆的真相!呵,男人!
感谢编辑大人给我榜单,我终于上app了,抱腿痛哭流涕中Π_Π
就在下下章,皇家世纪婚礼,敬请期待。
第16章
天干物燥,宫中裙衫逐渐轻薄,转眼又到一年中最热的伏天。汴梁商铺冷饮热销,官家也命宫中启开了冰井冰窖,赐冰于臣下和后妃。
进入中伏后,卢太后开始焦头烂额,并非是燥热难忍,而是官家再次抱恙。
今日早朝后便有外臣旁敲侧击,官家商超姗姗来迟,且面色青寡难言,可是玉体欠安。
龙体关乎国运社稷,事关重大,卢太后哪会承认,三言两语给糊弄了过去。
但她显然已经焦灼无比,宫妃数日不见天颜,官家对外宣称是减膳避殿,但医官频繁出入御前却是不争的事实。
卢太后多方询问,官家都拒绝透露太多详情。
他禁止任何人刺探病案,大费周章地隐瞒病情,自有他的道理和打算。
卢太后是母亲,更是臣属,大是大非面前,她必须冷静地听从君主的安排。
不过放在那里的人终究不能白放着,得眼明心亮地替她盯着,免她后顾之忧。
眼见着这场病熬到末伏稍有起色,官家饮食也逐步恢复了正常,卢太后紧绷的脸舒缓下来,但经过这次的提心吊胆,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盘算。
听闻官家深坐内殿时,无一嫔御能近御前,却要求韩钰娘伺候汤药。她让人特别留意韩钰娘,将其每日的言行送来慈寿宫,得到的都是,韩钰娘入殿后只为官家掌过扇。
嬷嬷翻过记注案,回来也禀道:“记注案上没有行.房记录,不过官家瞧着似乎有那个心思。”
卢太后愁眉苦脸道:“官家到底怎么想的。”
嬷嬷问:“娘娘可是要阻止?”
“庶臣之女,就是妆点后宫也是好看的,为何要阻止。”卢太后捏着额角,头痛不已,“官家至今无子,已教我心急如焚。”
嬷嬷谙得她的意思,只是,“若是生下皇子……”
“这还用说。”卢太后嗤道,“记到卢南月的名下便是。”
嬷嬷想了想,问道:“卢娘子那里要不要通风?”
“费那些个神做什么。”卢太后挑了挑眉,手拢发鬓,“做皇后就得容忍后宫的百花齐放,莺莺燕燕,哪个皇后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越往深了想,她心越乱,“永王那边怎么说的?卢家呢,可有递消息?”
“枢相递过消息了,永王虽未直言,但卢家的人他私下有接触。”嬷嬷道,“娘娘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卢太后揉起额角,“我也不想,但到底要未雨绸缪。”
嬷嬷担心的是,“永王不像是好拿捏的人。”
卢太后无奈一笑,“你都看出来了,我又何尝不知。可放眼朝野,有些威信的也就他、赵元词、赵元训。赵元词素有仁德的贤名,但为人淡泊,无意储位,赵元训他母族傅家和我卢家素来不睦,更难拿捏,唯有这个赵元词,出身差些,但野心不小,这几年明里暗里不知拉了多少大臣到他的阵营。”
……
明日兖王府要行纳吉礼,沈雩同失眠了,坐在榻上一遍遍梳着头发。
曹娘子见她屋里还亮着灯,进来坐在她身边,“还没睡呢,小宝儿想什么?”
“没想。”沈雩同依偎进阿娘的怀抱,嘟囔了一声,十指揪着发梢。
做母亲的哪不知女孩的那些心思,曹娘子碰了碰她的额头,笑道:“我出嫁的时候也是这样,整夜都睡不好。”
沈雩同眸光微亮,“那时阿娘在想什么?”
曹娘子噗嗤一笑,点住她的额心,“在想你爹爹会不会是我的如意郎君啊。”
沈雩同忍俊不禁,“事实证明,阿娘没有嫁错人。”
曹娘子替她挽起头发,一边道:“兖王那边行了纳吉礼,不久便是过大礼,我们回礼固然是备下了,倒是你这里,是不是也该给些表示?”
沈雩同是什么都会上一点,可到底都不精,她想了想,“那做个香囊吧。不过我绣工不好,估计拿不出手。”
曹娘子轻拧她的脸颊,“多少是你自己的心意,这就够了。”
沈雩同想着母亲的话,心里也不多想,早早地睡下,翌日不等福珠儿催促又早早起身梳洗,去跟爹娘用了朝食。
福珠儿问她要不要睡回笼觉。
“不用不用,我等人来呢。”沈雩同在内院里站着,日头出来竟也不躲,将额上晒出一层薄汗。
福珠儿只能回去拿了伞,才撑开遮上,就见主母跟前的侍女从前庭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