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又亲了亲。
秦疏意将手掌再次挪到他被打的脸上擦了擦,“不要亲。”
向来脾气好的人酒后意外地任性,不好说话。
凌绝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回怀里,用了她舒服的力道,“不亲了,宝宝,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秦疏意累了,靠在他胸口昏昏欲睡,没有再说话。
凌绝于是抱着她,歪歪斜斜地往自己车上走,好几次险些摔了。
保镖想帮忙,他还恶狠狠地不准别人碰秦疏意。
秦疏意被他强行带到自己车上。
驾驶座的司机身体僵硬,不知道该不该开。
他是认识秦疏意的,也知道两人前不久分手了。
明天早上绝爷醒了,看到前女友被带回家,他不敢想他表情会有多精彩。
万一责怪下来他可担不起。
最后还是谢慕臣拍了板,“放心,送他们回去吧。”
本身就还半醉着的蒋遇舟抗议无效,也和钱呦呦一起被打包强行送回家。
季修珩看着远去的车灯,遗憾手机收得太早,没能拍下精彩一幕。
谁知道呢,原来不可一世的凌绝,私下里也会给人当舔狗。
秦疏意巴掌都拍他脸上了,他还凑上去亲人家手。
没眼看。
“以后他要再说他只是玩玩,鬼都不信。”他吐槽。
怕是秦疏意刚刚要打他第二巴掌,他都会自己把脸伸过去。
谢慕臣勾起唇,“骗人先骗己,阿绝怕是自己都没弄清楚自己的心。”
他把刚刚拍到的前半段视频发到凌绝微信上,莫名有点期待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
第35章要为污了他的贞洁三拜九叩吗?
冷色调的房间,阳光被厚重的窗帘牢牢阻挡在外。
凌绝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十分安静,只听得到浅浅的呼吸。
他动了动手指,却惊觉自己怀里还搂着个人。
女人背对着他,浓密的头发遮住了脸,睡得很沉。
凌绝的神色陡然变得阴沉可怕,如同风雨欲来,浑身杀气顿起。
身上像有数万只肮脏的跳蚤蠕动着使人浑身瘙痒,喉咙里恶心欲呕。
窗帘被猛地拉开,床上的人被刺眼的阳光叫醒。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行动间露出身上凌乱又有几分眼熟的红色吊带裙。
酒精让她脑袋沉重,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声,熟练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裹了起来。
性命在生死边缘过了一遭的女人又继续安眠,窗边要杀人模样的凌绝却如被冰冻般一动不动,冷厉的表情皴裂,瞳孔紧缩,露出罕见的茫然。
数息之后,窗帘重新合拢,房间复归于黑暗。
窝在被子里的人露出小脸呼吸新鲜空气,红润恬静的脸颊带着不属于这间屋子的鲜活气。
凌绝僵硬地走回床边,拨开了搭在她脸上让她不舒服的发丝。
暴戾的冲动过去,昨夜的记忆终于回拢。
他头疼地按了按额角,在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静音看完了谢慕臣昨晚发来的那段视频,他面无表情地转了一笔钱过去,连带着打发乐队的钱一起,然后留下无情的两个字。
“删掉。”
处理完这些,他神情复杂地看向床上睡姿乖巧的秦疏意。
明明分手不过几天,他却有种很久没见到她的错觉。
凌绝生活上很自律,无论多晚睡觉,第二天都会早起锻炼吃早餐,但是秦疏意周末爱睡懒觉,在一起后,他常常会在做完自己的事后再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她补眠。
当时只道是寻常小事,如今想来却觉得是他人生少有的无思无虑的轻松时刻。
分手之后,他没有再陷于她有几分真心的纠结和被耍弄的愤怒,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感。
凌绝不得不承认,是他更需要她。
想起昨晚的失态,尴尬之余,又有微妙的庆幸。
他亲她的时候,她只是生气不舒服,却没有反感厌恶,是不是她也习惯了他?
思绪沉浮的凌绝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望着女人的睡颜,最终下定决心,如果她也舍不得,他也不是不可以陪着她继续玩下去。
他看得出,秦疏意至少是喜欢他的身体的。
至于吃回头草什么的,和前女友复合,不是常态吗?
秦疏意很省心,他目前还没有遇到比她更合心意的乖乖女,比起另外找人,和她继续谈,凌绝不觉得难以接受。
而且秦疏意身边难道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吗?
吃过好的,就昨天那个不中用的小白脸,他不相信她看得上。
说服了自己,沉重的身体似乎也变得轻快了些。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去隔壁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虽然很想,但在她还没求着和他复合之前,他不能做个只顾身体纾解的禽兽。
那样会显得他很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