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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1 / 2)

“好,那我便与你说道明白。”他气息略有不稳,神情也晦暗不堪,手掌心因方才使力,伤口再度崩开,隐有血色透出纱布,下腹的伤处也因疾步而行,再度犯疼,陆承序咬牙忍着,抬手扯了扯胸襟口的领子,让呼吸更顺畅些,掌心的血迹染上雪白的中衣衣襟,晕开一抹鲜红。

“一日未签和离书,你一日便是我妻子,你与外男相见便不合礼数。”

华春早料到他这么说,语气轻飘飘,“和离书就在你书房,你现在签了,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去见王琅?”

这是拼命在陆承序死线横冲直闯。

他气笑了,看着她,眼睑压低半分,漆黑眸眼因过于阴沉反而溢出雪亮般的刃彩,“四千两不是没还么,我不签!”

“我不要银子了,你现在就签!”

“你做梦!”

原本坚硬的心房被她刀子似得话一刀又一刀给凿空,陆承序知道自己处于下风,除了蛮横不讲理别无出路。

被血晕透的右掌粗暴地覆上来,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吻毫无预兆堵上去,薄唇急切地研磨上那柔软的唇瓣,攫取一丝久违的甜香,好似如此方能填补心底的空缺。

华春视线猝不及防被他整张俊脸占据,脑海有一瞬的空白。

铁钳般的手臂不由自主往后圈住她柔弱的脊骨纤细的胳膊,不给她半点反抗的余地,将人紧紧捞在怀里,隔得太久没碰她,沉寂许久的血液恍若突然被点着岩浆,贲张地在四肢五骸游走,如同蓄势许久的潮水猛烈叩动闸门。

唇舌抵住她雪白齿关,强势地顺着某一处间隙灌进去,然随之而来的并非是香甜滋味,而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华春双臂死死抵住他块垒结实的胸膛,后脑急切往后退,顶在他滚烫又湿热的掌心,却没能阻挡他强烈的攻势,那柔软的唇舌依旧固执地窜进来,她下意识一咬。

浓烈的血腥交织口液在唇腔蔓延开来。

刺痛沿着敏锐的神经传遍全身,直抵心房深处,将那一丝隐秘的挫败和酸楚给勾出来,陆承序眼尾的线条绷得极紧,牵动太阳穴处突突直跳,那抹锋锐般的亮彩直勾勾的,带着倒刺,似要挣脱那一贯冷硬睿智的外壳,破笼而出。

他阴沉地看着她,麻木地将那一截被她咬疼的唇舌再度往里一送,含糊不清地说,“夫人要么今日咬死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应着这话,左手拖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拉紧几分,长腿往前顶开她双膝,让两具身子严丝合缝贴在一处,趁着华春僵硬的那一瞬,舌尖忍痛近乎痉挛般扫动她唇腔,好似一濒死之人拼命攫取最后一点甘泉,不遗余力搅动她舌尖,褫夺她的呼吸与理智。

久违的,熟悉的一丝悸动,锐利地窜过脑门乃至四肢五骸,好似钩子似的不受控地突进身子某处,勾动记忆深处的敏感神经。

华春指尖打了个颤,紧闭双目,齿尖僵硬卡在那,试图阻止。

陆承序不退反进。

每进一寸,舌尖恍若被齿轮轧过,带出火辣辣的刺痛,裹挟胸腔积攒的浓重情绪,滚成业火岩浆,暴烈地将人吞噬。她越反抗,他越抵进,刺痛深一分,血腥浓重一分,他惯在悬崖上拼杀,惯是将性命绑在腰带做赌徒,好似循着血腥味而来的野兽,反越滋生出几分痛快和兴奋,舔着黏合的混浊滋味一齐度进她口中,逼着她与他一道沉沦。

第46章

她越咬他,越刺激得他用力掠夺。舌尖碾压似的拂过她寸寸唇腔,一如那些夜里他深夜而归,强势地攻城掠地,主宰她所有感官,掌腕纱布不知何时已崩开,粗砺指腹肆无忌惮在她脖颈研磨,合着舌尖混乱的纠缠,引得她身子不自禁炸出战栗。

比意识更先苏醒的是身子本能的反应。潮热沿着每一线毛孔密密麻麻迸开,瞬间染遍她娇丽的面颊,腰身不可控地发软发酸,原先紧攥的双拳微微松动,只捏住他一点衣襟。

就这么一瞬,他轻而易举捕捉住她的舌尖,将之卷入喉舌,吸吮、吞噬,忘却舌尖腕间甚至腹部的疼痛,发出满足的闷哼,高大的身躯强悍得将她拢入怀里,手掌顺着她娉婷的蝴蝶骨往上握住她手臂,将之生生掰开,滚烫的胸膛彻底挤进她身前,所有思绪被清空,唯有刻在骨髓里的渴望强势地在叫嚣,恨不得将眼前每一寸肌骨给拆吞入腹。

华春倚在长案,后颈由他手掌牢牢握住,双臂被挤出,无力地攀住他肩骨,感受到他昭彰的存在,轻易便可掀开尘封的记忆,那些个暗夜酣畅淋漓的纠缠,如潮水般涌来,任何不经意的碰触都足以叫人哆嗦如置身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