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矜澜趴在ethan胸口喘息,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性器,白浊顺着结合处缓缓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ethan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刚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过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抽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拉丝。
“澜澜,先去洗洗?”
矜澜却摇头,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脚踩进羊绒地毯。
她弯腰捡起刚才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黑色细皮带——ethan西装外套的装饰带,空中挥打一下,清脆的皮革声附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柑橘味。
她把皮带在掌心缠了两圈,像一条黑色的蛇盘踞在手腕。
ethan靠回沙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金发凌乱,衬衫彻底敞开,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八块分明的腹肌,汗水在腹肌沟壑里闪着光。
矜澜踩着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走过来,鞋跟陷进羊绒地毯,在寂静的夜晚里发出细微的闷响。
她停在他面前,俯身用皮带轻轻抽了一下他的脸颊,不重,只有一丝凉意和酥麻。ethan喉结滚动,反而荡笑着,香烟随着笑意从口中晕出。
“老公,”矜澜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
ethan熄灭香烟,单膝跪下,抬着手,仰头看她,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着。
矜澜抬脚,红底高跟鞋的鞋跟精准踩在他左肩上,鞋尖抵住锁骨,微微用力往下压。ethan低哼一声,腰身却不由自主往前倾。
她用皮带绕到他脖子后,像牵狗链一样拽紧,让他仰得更高。一只手抬起,啪的一声——清脆的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留下不浅,不深的戒痕。
ethan的脸偏了一下,再转回来唇角却勾起笑。
“老婆…”
矜澜眼尾一挑,俯身拇指摩挲他被扇红的脸颊,低声问:“疼吗?”
ethan喘息着摇头:“不疼……是老公做的不够好…”
矜澜松开皮带,却用鞋跟继续往下碾,从锁骨碾到胸肌,再到腹肌沟壑,一路留下浅浅的红印。
最后,鞋尖抵住他早已再次硬得发疼的性器。
矜澜弯腰,握住它,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撸动,拇指重重按过马眼。
“流水了……”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想要?”
ethan染红了眼,忍耐着“老公想要…责罚…”
矜澜把他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去。红底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两侧,鞋跟压出两个深红的印记,她的专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