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紧……好热……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我爱死你里面了……爱死被你夹着的感觉……”
他开始动,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贯穿。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要好好惩罚他的坏姐姐。
皮带勒得她手腕发麻,她挣扎时只能让胸口更剧烈地晃动,乳尖蹭着他的胸膛,激得他低吼。
“姐姐……你看,你还在吸我……”他一边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昨晚你骑我骑得那么狠……今天弟弟回报你…操你……操到你哭……操到你求我……操到你再也不敢说‘当没发生过’……”
矜澜被撞得往前耸动,泪水打湿床单,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元煜……慢点……疼……要坏了……”
“坏掉才好。”元煜红着眼,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发狠,“坏在我手里……以后就只能被我操……别人碰一下都不行……姐夫不行……别人更不行……”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背后,臀高高翘起,像最屈辱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元煜扣住她细腰,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小腹鼓起。
“姐姐……叫我的名字……”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和哭腔,“叫弟弟……说你爱弟弟……说你离不开弟弟的鸡巴……说你昨晚没推开我,就是因为你也想要我……”
矜澜被顶得眼泪直流,声音几乎破碎:
“阿煜……弟弟……姐姐爱你……”
元煜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姐姐……我们是姐弟……却做着最下流的事……”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可我就是喜欢……喜欢姐姐被我操得哭……喜欢姐姐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矜澜被撞得往前倾,双手被皮带绑着,无法支撑,只能脸埋进枕头,呜咽出声:
“阿煜…”
元煜猛地扣住她腰,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深。
“姐姐……接好……弟弟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弟弟的孩子……让你永远忘不掉我……”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最深处,烫得她痉挛高潮,穴肉剧烈收缩。
元煜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颤抖着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去。
他喘息着趴在她背上,泪水滴在她背上。
“姐姐……别再赶我走了……”他声音破碎,像个受伤的孩子,“我受不了……我真的会疯……”
矜澜趴在床上,双手还被皮带绑着,泪水无声浸湿枕头。
她没回答。
只是身体还在轻颤,腿间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