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熟的少年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一路上风平浪静,顺利的在预定时间到达了京都的车站。
来接他们的人叫做平垣恵太,看上去还很年轻,但是神情里充满了疲惫,就像是连续加班了好几天的社畜一样。
等看到跟他们一起过来的中原中也的时候,更是充斥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崩溃。
兰堂表情稍微认真了一点,打开资料的手一顿:“情况不太好吗?”
不是说只要找到妖怪们残留的妖气,就可以追踪到它们的大本营么?怎么看上去就像是失败了一样?
平垣恵太开着车,闻言一抖,差点在马路上开出来s弯。他悄悄抬头从后视镜观察兰堂的表情,确定没生气之后才开口:“追踪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我们发现羽衣狐他们的据点还有十几名人质。”
他叹了口气:“我们认为应该重点进行救援,但是阴阳师们认为这是封印羽衣狐的好机会,不能打草惊蛇。”
就为了这个事情他们已经吵了一上午,异能特务科里没几个有战斗力的异能力者,好在多少占了个官方的身份才能跟阴阳师们据理力争。
昨天晚上听说会有一个厉害的异能力者过来支援的时候,他们差点就喜极而泣了。
兰堂已经打开了资料正在看,对于阴阳师们只想对付羽衣狐的做法也能理解,毕竟是几百年传下来的执念,让他们说一句就放弃也不像话。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奴良组是什么情况?”
妖怪们不是铁桶一块这是肯定的,羽衣狐看资料上几百年前做法嚣张树敌颇多,这一次又出来作乱的时候有敌人打上门也是寻常。
但是羽衣狐的敌人直接跟阴阳师谈笑风生这是不是有点奇怪,真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平垣恵太也回答不上来,他知道的情报基本上都在资料上记载着:“我也只是听说奴良组的总大将跟羽衣狐有仇,所以这一次他们的二代目直接带着组里的成员来帮忙了。”
“听起来妖怪们的恩怨情仇可比人类长久多了。”星野澈等兰堂看完把奴良组的资料抽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奴良组跟花开院的阴阳师关系不错?”
平垣恵太已经看到了目的地的大门,不由得松了口气:“听说也是上一次羽衣狐作乱期间的交情。”
他把车停好,带着兰堂走进了这个临时的指挥中心:“这里是因为羽衣狐在附近作乱,所以临时启用的地方。”
“没有专门的会议室,前面的和室就是讨论的房间。”
还没等打开门,星野澈就听到了室内争执的声音,好像是听到了平垣恵太的说话声又突兀的安静了下来。
兰堂眉头一挑,伸手拉开了门,有些惊讶的发现里面只有四个人。
不对,他眼神落在一个青年的后脑勺上,有一个大概不是人类。
被他看着的青年脑后有着长长的头发,直直地支棱出去,是滑头鬼的标志。
和室内原本正在讨论的几人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位相当干练的女士率先出声:“您就是兰堂先生吧,在下辻村深月,代表异能特务科感谢您的帮助。”
“我是兰堂。”他把视线在其他两个人身上,有着奇怪的能量,这就是阴阳师?
“所以你们讨论出结果了吗?”星野澈来回看了看,发现谁都不认识之后收回了视线:“虽然被掠走的受害者有几个还活着,但是不抓紧时间的话,肯定会多几个受害者了。”
“现在已经超过12个小时了,还没有得出有效的结论吗?”
星野澈对于他们的效率有点看不上,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结果这么长时间了还在讨论要不要救人,简直就是在胡闹。
两个阴阳师脸色一变,张嘴就想斥责他异想天开,万一放跑了羽衣狐后患无穷等等,可惜被鲤伴的动作噎了回去。
“哟。”鲤伴没骨头似的靠在桌子上挥了挥手,等星野澈的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之后,笑的看上去不怀好意:“这个时候应该说初次见面吧?我是鲤伴,奴良组的二代目。”
兰堂下意识的挡住了他看向星野澈的眼神,这个奴良组的二代目可不是什么善类,奴良组就是在他手里发展到全盛时期,一直保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