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读完遗嘱上所有的内容后,边上的男人将整理出来的宣读内容打印了出来,交给沙发上一直出神的两个男人,“二位请仔细阅读,若没有异议,在文件右下方签字即可。”
“不可能....”
白珍脸上得体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猛地站了出来,嘴唇不停的翕动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律师手里的遗嘱,“这不可能!”
女人激动的身形不自然的踉跄了一步,见状,边上的赵岩连忙上前搀扶住了人。
白珍双手紧紧地抓着身边人的胳膊,蓦地看向窗边身影清瘦的杜颖,“我不信!我不信!杜琴不可能这么做!”
“杜琴的遗产怎么可能留给两个外人!”
“小珍...你冷静点。”一直低着头的老人闻言,声音略显苍老的开了口,“小琴这么做,有她的顾虑。”
“她能有什么顾虑!?”
白珍怒斥一声,目光如炬的看向顾时宴,沉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按照杜琴的遗嘱只要他们其中一个娶了她的女儿,不仅能拿到集团管理权,还能将另外的百分之二十五份额拿到手?”
听着对方尖锐的质问,江樾沉思一瞬,微微颔首,“从杜总遗嘱上的内容看,确实是您理解的这个意思。”
“所以!实际上杜琴的所有遗产,只有她这两个养子有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