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找伏黑甚尔,可那家伙自从十年前把伏黑惠卖给悟后,就跑到了国外,行踪不定,根本找不到。”
“理子?”未晞还有印象,是夏油杰年少时想救的那个女孩,“她没事吧?”
“你放心,理子很安全,羂索利用我的身体,欺骗了她主动配合。”夏油杰说,“它很谨慎,没敢出现在我负责的咒务科众人面前,它怕菜菜子和美美子察觉出不对劲。”
“这么说,羂索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未晞问道。
“是这样。”夏油杰看着她,眼神诚恳,“但你别再独自消耗灵魂硬抗了,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些,属于之前亲眼所见,不算泄露未来之事。把一切都告诉悟吧,相信他,他能解决的,别再像个鸡妈妈一样事事操心了。”
未晞被这个形容逗得忍不住笑了,但笑容很快收敛。
她透过玉佩看向外面阴沉的雨幕,和那个正在谋划封印五条悟、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家。
心中沉甸甸的石块,却因为夏油杰的话和心中那个渐成的计划,而裂开了一道缝隙。
雨势,不知不觉间变小了。
从淅淅沥沥,变成了如烟如雾的绵密雨丝,轻轻柔柔地笼罩着世界。那令人窒息的阴谋气息,似乎也被这温柔的雨幕隔开了一层。
“好。”她最终轻声应道,眼底的坚定沉淀下来。
与此同时,玉佩外的交谈也已接近尾声。
“行了,就这样吧。”宿傩嘲讽地勾了勾唇,“为这种小事叫我过来,真让我怀疑你的能力。”
羂索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时间快到了。”
听见两面宿傩的话,羂索立刻会意,当即便与里梅一同转身,迅速融入了远处被雨雾模糊的人潮之中。
两面宿傩与虎杖悠仁的契阔有约定,他每次能现身的时间只有一分钟。看着虎杖的意识逐渐清醒,两面宿傩心中冷笑:这小子还是太嫩了点。
所谓的“一分钟”,未必是现实中的时间。
只要将虎杖悠仁的意识拉入自己的领域,模糊他对时间的感知,就能变相拉长在外界现身的时长。
不过这种方法不能多用,久而久之,这小子也会逐渐察觉异常。
意识彻底清醒的虎杖悠仁,早已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疑惑地挠了挠头:“我怎么在这里?”
他一边往伙伴们汇合的地方跑,一边大声呼唤:“未晞姐,你在吗?”
“我在。”未晞的声音轻柔响起,身形从玉佩中缓缓显身。
就在这时,虎杖脸上突然浮现出两面宿傩的嘴,他震惊地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东西?”
忙着往回跑的虎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懊恼地喊道:“不要随便出来碍事啊!”
潜藏在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满心震惊:这不可能!虎杖的式神,他竟然没有半点印象,一定是这女人用了什么特殊能力,消除了他的记忆!
转瞬之间,两面宿傩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比起自己能否完全复活,他更期待看到筹谋千年的羂索一败涂地。
他的手指作为咒物,会永远存在,可羂索的计划一旦失败,就必须从头再来,那场面,一定很有乐子。
天空飘着雾蒙蒙的烟雨,细如轻尘,密如纱雾。整条商业街都浸在一片浅灰色的、柔软的朦胧里,人声、脚步声都变得遥远而温和。
未晞撑开青竹伞,轻轻罩在虎杖头顶,脚步轻盈地飘在他狂奔的身后,衣摆被微风卷起,如同一缕轻飘飘的青雾。
当虎杖气喘吁吁地跑到长椅旁时,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与吉野顺平正撑着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雨丝落在伞面,发出细碎而轻盈的声响。
“你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钉崎火冒三丈,叉着腰怒斥,“老娘等了你这么久,快要饿死了!”
五条悟仗着无下限术式,没有撑伞,雨水顺着他周身滑落,却丝毫没有打湿他半分。